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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辞听不得陆昀川说荤话,被他的话语一刺激,刚结束又开始抬头,陆昀川手上的东西都没擦, 伸手弹了一下:完蛋,我们傅家的长孙,重长孙,我的好侄儿侄女,夭折在我手里了,大哥这要是结婚,娶了老婆,肯定一夜就能让嫂子怀上吧,量这么大,积攒了这么多年,全部夭折在我手中,罪过罪过。
嘴上说着罪过,却并没有放过傅西辞,男人在这方面总会有一种施虐欲,刚好傅西辞就喜欢陆昀川这么虐他。
陆昀川并不着急给他纾解,而是趴在他身上,和大哥只隔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轻声问他:我去学校的这段日子,大哥有没有自己用手解决过?
傅西辞摇头,眼神落在陆昀川的眼中:没有,只要你。
陆昀川笑弯了一双好看的眼眸:大哥,真乖,以后没了弟弟,可怎么办呢?
一句话激地傅西辞两边眼尾溢出泪,陆昀川起身从茶几上抽了纸巾来擦了手,扔到垃圾桶,这才去伸手给他擦掉眼泪:说一句都哭,那我要是死了,你岂不是心都要哭碎了?
不知道上一世傅西辞知道他死了是什么样的情况,但自从傅西辞收殓他的骨灰回傅家之后,他没见傅西辞哭过,只是很久没出过门。
谁也不理,饭也不吃,班也不上,就抱着他的骨灰盒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傅开疆和江挽月来骂过几次,他都当作没听见。
后来父母真的怕他饿死,不得不拉下脸来哄他,但傅西辞依旧当作没听到。
陆昀川都忘了他多久没出过傅家那个偏僻的房门,再次出门时,是出殡的丧葬队。
想来那时候傅西辞已经心死,早已想好了他的去处。
想到这里,陆昀川心中又疼又无奈。
给他把眼泪擦掉之后,再亲傅西辞一口:我告诉你啊,不管以后我发生什么事,你都得给我好好活着,我想看你掌管大权,我想看你把这群不知好歹的东西全部压制,包括父母,等你有能力阻断流言蜚语的时候,我才可能跟你发展,明白吗?
傅西辞眼神浓情,不舍,看着陆昀川的神色,好像要把他刻在自己的脑海里,血液里。
陆昀川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都要破碎,又凑上去吻住他殷红微肿的薄唇:别这样看我,我会心痛,要不是心疼你,我一个好好的直男,绝不可能这样。都是你,害我弯成这个样子,我好不容易出息一次,以为前途尽在我手中,结果出现你这么个意外。
傅西辞重重出气,感觉吻多久都不厌烦:我等你,多久都等。
陆昀川放开他,双手揉他泛红的颧骨,傅西辞打理整齐的大背发型此刻都乱得不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