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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她的动作就不规矩起来。
先是把人的手牵住,然后又开始细细地吻人。
季平安吻的不深,时停时歇。
换气的时候,她垂眸看着怀里人,忽地抬手很轻地吻了下怀里人的长睫。
还没有标记的时候,她就有这个想法了。
感知到她温柔的动作,沈之虞清冷的眼眸也少了些冷意,多了些柔和。
季平安吻完,又低头看沈之虞的掌心。
上过药后,那些细小的伤也好了许多。
陛下,你见到我那封信的时候,是不是很难过?
自己喜欢的人,竟然要亲自将她推出去。
不难过。沈之虞淡声道:解决掉你很容易的。
季平安想到曾经在自己脖颈处的匕首:
她将人抱紧了些:陛下真的忍心吗?
若是真的忍心,也不会只把她关在房间里了。
沈之虞:你可以再试试。
季平安这个时候尤为聪明:试什么试,不试了。你和岁岁在这里,我还能到哪里?
沈之虞看向她,难得主动亲了下她的唇角。
想结束这个浅吻的时候,季平安却没有给她机会,又吻的更深。
两人的心跳声也彼此交错,扑通扑通的,分不清是谁的更乱。
沈之虞感受到安抚的向日葵花信香味道,也缓缓放下了平日里的紧绷,呼出的气息灼热滚烫。
她环上人的腰,唇瓣微张,由着对方的所有举动。
亲到后面,两个人的信香都溢出来了些。
季平安的气息还有些不稳,但还是帮沈之虞整理了下身上的里衣。
沈之虞看着她的动作,问道:你要回去了?
不回啊。季平安道。
闻言,沈之虞看向她,眼神里面带着些探究。
所以今晚,对方跟着她到房间,是真的只想补上白日的那个吻?
可能是时机恰好,季平安莫名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
她顿了下,委婉道:陛下,太医说前三个月不能有太激烈的动作。
房事当然也包括在里面。
沈之虞反应了下,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你想多了。
季平安:真的?
她怎么感觉,刚才沈之虞确实是想让她继续的意思呢。
沈之虞:不信我的话?
季平安立刻笑了下,怎么会,刚才肯定是我想多了。
沈之虞这才满意,道:睡觉吧。
熄掉灯,眼前也骤然陷入黑暗。
季平安习惯片刻,偏过身看着眼前隐约的轮廓。
她出声道:陛下。
沈之虞: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