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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虞的视线掠过其中的一个泥人,其后才将那封信打开。
她垂眸一字一句地看过去,在看到那句可以考虑江书思后,捏着纸页的力气都大了不少。
等到看完,信纸都皱了不少。
沈之虞的语气很冷:来人。
宫人低头道:陛下。
沈之虞把桌上的泥人拿起来,道:把这个扔出去。
是,陛下。
宫人接过,转身就想走。
既然是陛下厌弃的,肯定要扔的越远越好。
只是宫人还没有走出去两步,便又听到了沈之虞的声音。
别扔了,给岁岁送过去。
是,陛下。
话音刚落,云棋也进了殿。
这几天,季平安仍旧坚持要见她,只不过沈之虞一次也没有答应过。
今天她还是同样的答案:不见,你回去告诉她吧。
云棋道:是,陛下。不过驸马好像生病了,现在发热昏迷,要请太医吗?
沈之虞交代过,不让季平安出房间,也不允许她随便见外人。
所以发现对方生病后,云棋便立刻过来问沈之虞了。
闻言,沈之虞的眉微微皱了下。
季平安不经常生病,让她印象深刻的便是大理寺那一次。
任何郎中都诊断不出来问题,但对方仍然昏迷不醒,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那种失控和无法把握的感觉,记忆犹新。
沈之虞:去请太医。
思索了片刻,她还是跟着人一起去了季平安的房间。
进到里面,沈之虞便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脸颊被烧的有些红,看上去很难受。
太医来的也很快,这时放下药箱去给人把脉。
太医把着脉,不忘问道:是何时发现对方昏迷的?
云棋回道:就在刚才。
把早饭端过来后,第一次敲门里面没有声音,她便以为对方还在休息。
等了半个时辰后,她第二次敲门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云棋担心出什么意外,便自己推了门进去,这才发现季平安不舒服。
太医点头:忧虑太重,夜间也比较寒,大概是昨夜染了风寒,现在才会发热昏迷。
臣让人煎副药,喝下去人就没什么事了。
沈之虞点头,让云棋跟着太医去拿药。
两人出去,房间里面也只剩下她和床上的季平安。
沈之虞低头看过去,视线掠过她闭着的眸。
这些天,她一直在想着怎么报复对方。
但无数种报复方法里,绝对不包括让对方好吃好喝、安安稳稳地待在这里。
甚至,在听到对方昏迷不醒的时候,她还会有担心的情绪。
沈之虞的心底闪过一丝冷嘲,莫名想到了她的母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