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疑问爬上战璋的眉头,她直接又补充道:我们的问题不应该是她为什么取走婴儿。
我们的问题应该是,她为什么要取走这三位受害者的婴儿。
战璋突然感觉一记闷棍敲在脑门上,他觉得有哪里开了窍,却又感觉别扭:三位受害者,我们都查了,没有什么共同点啊。
这时,萍安安说话了,她也看到了窗外的那对小情侣
想要孕育一个婴儿,不但要有母亲,还要有父亲,不是吗?
第三起凶案后第17天
一个通宵,战璋的眼睛都熬红了,对于他这个年龄的人来说,不睡觉,几乎就要搭进去半条老命,可他不在乎,他现在兴奋的很
三位受害者的丈夫共同点其实一开始就摊开在他们眼前,只是他们都被星未来替换女性供体的行为所蒙蔽,忘了还有另外一边
三位男性,都患有或重或轻的生殖性疾病,其中最严重的是张晓丽的丈夫,就像何兰序说的那样
一开始就准备给她换了试试,没想到也成功了
只是她没想到,能成功,被换了的可不止是女方
众人看着签字表上的名字,一阵沉默
张望,实验室里负责男性样品的老张
有能力不被任何人察觉,换掉样品的接样员,那一个个小隔间,给了他太多的便利
而真正让战璋兴奋的,并不是找到他,而是他的母亲
林婉之,一个很婉约的名字,一个看起来不算特别强壮的女性,身形,体貌,年龄与凶手高度相似
就是她了,肯定就是她了!战璋两眼冒着精光,拿着林婉之的照片手都在颤:邹组长,你说是不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儿子在医院做了不干净的事,为了帮自己儿子抹除罪证,所以才趁着那几个孕妇还没生产,将孩子取走?
他们正在等待与凶手有交流的那位女性的辨认,这会战璋已经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了,嘴里一刻不停的说着,好像担心一停,凶手就消失了一般
有这个可能性,但是张望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呢?
就像安安警官说的,他脑子有病啊,也许是出于好心,想帮这几个家庭一把,也许是觉得自己基因太优秀了,应该多播种,总之,他脑子有病啊。?l?a,x!s^w¢.*c¨o,m^
这个张望还没出警局会议室,就被他们再次找上,现在就押在审讯室内,因为缺少决定性的证据,还没开始审
也许吧,等抓了人,就知道了,邹韵觉得战璋说的这个犯罪动机合理,但又有点别扭,她翻看着这母子两人的资料
张望的父亲早逝,从小就是被母亲拉扯长大,后来考上医学院,毕业后回到家乡就业,年轻时曾结过一次婚,婚姻只维持了不到1年就离了,有一个孩子,目前孩子,张望还是有他母亲三人住在一起
林婉之,幼年家境富裕,但后来突遭变故快速的没落,她结婚很早,生子也很早,等到孩子10岁左右,丈夫又去世了,她于是独自一人拉扯张望长大,为了生活做过各种零工,甚至在工地搬过砖,终于将儿子抚养成人
如果单看这份经历,林婉之绝对是一位值得称颂的伟大母亲
没一会,消息传回来了,那位孕妇认出,林婉之就是和自己搭话的林姨
战璋直起身子,用手指梳了梳自己的白发,有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意气,大步流星的走出门去
邹韵瞧着他那虎虎生风的劲儿,笑道:我觉得战队其实没必要转岗,还能再干几年一线的。
这话你可别当着战队的面说,王潜涛整理着手中的资料:没找到林婉之之前,战队没事就把速效救心丸拿出来看两眼。
最后一个案子遇上一对杀人狂母子,郭厢摇了摇头:战队这运气,确实需要点救急药品的维护。
母亲为了帮儿子遮掩犯罪行为杀人,老大,你觉得这个动机靠得住吗?郭厢还是有点想不通,他又提起了这个动机:先不说这儿子的行为是不是单纯的脑子有病,主要是这件事也没到暴露的时候,就算等这几家人感觉不对,去做亲子鉴定也是几年之后的事了,没有必要现在动刀吧。
我也想不通啊,邹韵手里捏着握力球,一下一下的,似乎在给脑子按摩
甭管怎么说,凶手咱们找到啦!金灿一向是及时行乐的:老大,晚上庆祝一下,套大鹅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