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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邹韵叹息着:安安,你可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做警察,千万别转行做什么心理医生,这些方法都太野了。

萍安安闻言眼中只有笑意,似乎得到了莫大的褒奖:我只给你看病,不会去霍霍别人的。

你也知道是霍霍。邹韵开始翻脖领子里面的雪,嘴里嘟嘟囔囔的抱怨,心里却化开了春水

放心吧,你可以慢慢改,萍安安难得的没有接着呛她,伸手帮着掸雪,温和的承诺:我会陪着你的。

邹韵的动作一滞,眼中有情绪涌动,她低低的反问:真的?

真的。萍安安与她对视,坦荡而澄澈,她再也不是那个习惯躲人视线的小姑娘了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一丝笑意攀爬上了邹韵的嘴角,牵着她的面部肌肉,洋溢出显而易见的愉悦

萍安安见了,却异常警惕起来

这人,要犯病

这可是你说要陪的哦,邹韵抓起一把雪就往萍安安头上扔,誓要将刚才挨的揍报复回来:萍医生,自己开的方子,好不好用要亲自试过才知道。

萍安安被扬了一脸的雪,也不挣扎,反而笑呵呵的指了指邹韵背后,邹韵神经一紧,快速回头,空无一人

不好!上当了,邹韵转回身时,发现萍安安已经躲到了一边,一个硕大的人形举着个硕大的雪球嗷嗷嗷冲着她奔来,填满了整个视线

邹韵一时有点恍惚,不是,这剧情刚才好像演过一遍吧,想水字数也不能这么乱搞吧

然后,就听见郭厢的声音再次扬起:老大,快跑,小金子被涛哥揍了,回来找场子了!

场子也不能可着她一个人找啊,薅羊毛都讲究一视同仁好吧,还有没有天理了!

邹韵以前所未有的矫健身姿爬起来就跑,萍医生的方子果然有用,什么愧疚,空虚,迷茫,什么郝利君,谭叔,林永安,一切的一切都不如此刻少挨一顿揍来的实在

就让那些过往统统冻结在这片雪原上吧

傍晚时分,众人聚在一起等着吃大锅炖,邹韵一下午被雪埋了两次,回房特意冲了个热水澡,这会脸蛋上反出两坨红晕,活像个猴屁股,她披散着头发,懒榻榻的将扎头发的黑皮筋又套到了萍安安的手腕上,等着开锅的时间里就拽过来摆弄着玩

老大,局长不是让你招人嘛,有人选了嘛。王潜涛和妻女刚在外面吃过,这会两人回去休息了,他过来凑一桌

一说起这个话题邹韵脑子就疼:没呢,说是再给几个名额,搞成两个行动组,一个小组她都已经被手下埋两回了,再来一个,她觉得自己以后大概率确实没空瞎寻思了

涛哥,有想要推荐的人吗?

武警官啊,我很早就想把她推荐进来了。王潜涛直言不讳:邱逸也不错,就是不知道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武警官确实不错,打人够疼,金灿抱着肩膀回忆起武霜霜的掌力,由衷的称赞

邹韵白了他一眼,颇有一种君子报仇,放学别走的怨念:听你这样说,那我高低要从邵队手里把人要来,专门揍你。

老大,怨念不要那么大嘛,金灿嘿嘿一笑:主意都是安安出的,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执行人罢了。

邹韵轻轻弹了下萍安安手腕上的橡皮筋,狞笑着:所以,你就完全没有发自内心的快乐?

当然没有,金灿指锅发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在赞助商胁迫下的商务行为,与我个人意志无关,但凡我有一丝享受,都让我吃不上这顿香喷喷的大锅炖。

这对金灿来讲,已经是重誓了,邹韵只能暗自在心里头记账,等新人都到齐了,高低举办个内部搏击赛,自己暗箱操作,揍死他丫的

大锅炖的时间很长,等开了锅,除了王潜涛其他人早已饥肠辘辘,店内的服务员过来掀开锅盖,一股子热气裹挟着香味洋溢而出,服务员用锅铲翻了翻,又撒上点葱花香菜,这才说了声:熟了,可以吃了。

一声令下,金灿先拔头筹,叨起块鸡爪子就要往嘴里炫,郭厢却突然伸出筷子直接将鸡爪子从他嘴里夺了过来

金灿愤怒了,从吃货嘴里夺食,这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怨了,金灿伸脑袋就要撞死他,却被郭厢单手抵住,严肃的低语:别闹,不对劲儿。

听郭厢这么说,几人都放下筷子,凑了过来

郭厢细细观察了鸡爪子一会,这才朝向邹韵,肯定的说:老大,是人手。

我靠!金灿直接从凳子上蹿了出去,拿过一瓶矿泉水就开始漱口,恶心的泪水差点飙出来

邹韵的表情此刻极为微妙,她看了看萍安安又瞟了眼金灿,不确定的问王潜涛:这算是小柯南定律应验了,还是小金子发的毒誓遭天谴了?

也可能是老大你招妖的体质作祟。王潜涛感觉心很累,这个小组,真的是各种buff叠满,这么邪性还要扩员,也不知道新局长八字硬不硬

控制了现场,报了警,这里的民警一听几人是总局的刑侦专家,立马移交权限,一套流程走的是丝滑无比,被迫上班的几人觉的事情的发展诡异又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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