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啊,警察同志,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哥突然间找到我,跟我说爸没了,我一听就伤心啊,说那就赶紧办后事吧,结果我哥就悄悄跟我商量,这丧事不能办,我爸每月都有退休金,这民宿日常维持成本很高的,他俩压力很大,需要这笔钱,我哥说的实在是太惨了,我这心一软,就同意了,这事就没吱声,还帮着我哥把老爷子抬到地窖里去了。^精+武¢小′税-旺^ ?已-发+布-醉?鑫!漳\劫,
这么说,老人的退休金你没要喽?
额,也拿了点,厨师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但他很快调整好了:不过,我在这天天忙里忙外的,有奖金也是正常的嘛,里外里这钱还是给我哥省的。
那分尸呢?你没参与?邹韵笑眯眯的问
诶,我可没动手啊,那全是我哥两口子干的,这么丧良心的事我可干不出来!厨师说的义正言辞
最后进来的是服务员,一个中年女性
老人我知道,老板娘每天都让我去给他送饭,还要给他收拾,打扫,那老头脾气也不太好,动不动的就故意折磨人,后来有一天,老板娘跟我说不用再去送饭了,老人送到远房亲戚家去了,当时我就隐约觉得不对劲儿,但老人俩亲儿子都没吱声,我一个外人,掺和什么。
那,那几天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邹韵看着她,和颜悦色的询问
半夜听到老板娘的骂声,算吗?
算,详细说说。
就是,停了送饭后两三天吧,有天晚上,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地窖那吧,老板娘压低声音一个劲儿的在骂,什么废物啊,差不多得了,不行我来,啥也不是之类的话,反正时间还闹得挺长的。
女人看了眼邹韵,又补充了一句:老人生前对这儿媳妇意见就挺大的,本来他已经想好了,准备要立遗嘱把宅基地留给她们两口子,结果这儿媳还是不满意,天天催着老人马上去办,老人被催的闹心,遗嘱也没立。
等服务员被带走了,金灿双目无神的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到萍安安身边,哭诉
安安宝贝,完了,我不干净了。
不至于,小金子,你不还没放到嘴里嘛,邹韵笑眯眯的,其实她应该趁此机会报复刚才的两揍之仇,但看小金子失魂落魄的模样,怕是一时半会过不去这道坎,觉得穷寇莫追,还是不要斩尽杀绝的好
不,老大,你不懂,那么大一锅香喷喷的大锅炖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能夹得那么精准?金灿痛苦至极
萍安安震惊了:难道你还想吃一半,再发现。
邹韵想想那个场景,浑身都泛起了难耐的痒意,不由自主的胃里返酸水,她后怕的拍了拍金灿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激励着:小金子,这个技能你一定要保留住,之后但凡吃饭你先动筷,安全了我们再动,我现在就封你为御前首席尚膳大太监。
萍安安更震惊了:难道你还想再碰到一次。
金灿不高兴:为什么我是太监,我要做辅政大臣!
萍安安无语了,这是重点嘛
这时,郭厢和王潜涛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叠的泡面
为什么,我们明明是出来休假的,为什么还要吃泡面。金灿绝望的呻吟
郭厢给了他一个白眼:那大锅炖人手还在,要不你接着去吃口热乎的?
金灿瘫软着回击:师太,看在你刚才救我一口的面子上,我暂且放过你。
别误会,郭厢回答的很冷漠:我那是为了保存物证,绝没有想要救你的心思。
啊,你无情,你无义,你无理取闹。金灿冲出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往郭厢身上蹭,他不干净了,师太也别想干净
郭厢脑门上青筋横跳,咬牙切齿:诸位,别吃泡面了,给我点时间,我现在就把他料理了。
去吧去吧,邹韵一边拆包装一边嘱托:多炖会,脱骨了好吃。
几人凑到一块,在美好的休假时光中享受泡面滋味
尸体,有什么发现吗?邹韵嗞溜一口,先压了压饿意,然后拆了个卤蛋递给萍安安,自己又拿过一根火腿肠从中间折成两段,开始转
老人脸上有手指捂压的痕迹,初步鉴定是被人捂死的。郭厢将结果说了出来
谋杀?邹韵愣了下,双手一用力,香肠从中间被拽断,一半给了萍安安,另一半挤到自己面碗里,搅合了一下
有意思,邹韵眉梢一挑,脸上出现了一丝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