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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城后,我也想过要不要坦白这件事。¨我¨的/书`城` !免!废¢越~毒+
不过现在陛下应该知道了。如果感觉到困扰,或者想让我去大理寺都可以,可以直接说出来,没有必要像现在这样。
沈之虞忽然反常的原因,季平安只能猜到是对方知道了她的心意。
不过也能够理解,毕竟对方不喜欢乾元。
被一个觊觎她的乾元标记,厌恶也在所难免。
季平安看着人,格外真诚地道:对不起。
只是说完,她就看到沈之虞的眼眶红了。
季平安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对方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被拉近。
本是暧昧的动作,沈之虞的声音却格外冷。
她看着人,道:季平安,相同的招数用两次,有意思吗?
上次说喜欢她,结果在对方那里不过是噩梦一场。
现在呢?
她相信对方的话之后,季平安是不是又会想法设法的离开。
季平安有些听不懂,但却能感受到沈之虞刻意隐藏的情绪。
她感觉自己的心都有些疼,轻声道:别难过。
听到这句话,沈之虞的心像是被东西闷闷地撞了下。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尾的红也少了些。
放手。沈之虞重复了遍刚才的话。
季平安反倒握的更紧了些。
直觉告诉她,若是真的放手,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
季平安问道:你刚才说的两次是什么意思?
沈之虞垂眸,袖中滑出一把不算太长的匕首,直接抵在了她脖颈的位置。
季平安,你是我觉得不敢对你动手吗?
匕首微凉,抵在脖颈处,季平安却依然淡定。
她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两次是什么意思?我难道之前也说过这话?
沈之虞不知道季平安到底为什么装傻,但她的耐心已然到了极致。
她冷声道:你甘霖期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难道还要我再把你当时的话重复一遍吗?
甘霖期,表白,[昨日之镜]中看到的腺体,态度忽然变化的沈之虞
一切的一切串联起来,季平安也终于明白了所有奇怪的来源。
她喃喃道:原来不是梦
那晚不是梦,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沈之虞听到她的话,难得心里没有疼。
也有可能是疼的次数太多,到现在已经麻木了。
她看着眼前的人,语气冷淡地道:不是梦,是不是很失望?
想起来那晚的事情,是不是就觉得特别恶心,恨不得是一场噩梦。,小!说-宅` -勉/沸′越\渎^
话还没说完,季平安便吻上了她。
匕首叮当地落在了地上,没说完的话也尽数都堵在了唇边。
不失望。
不是噩梦。
是她的求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