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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当时也报仇了,也就没有那么生气,再说雨露期也很难熬了。
沈之虞问道:你当时报仇了?
你看看你的手腕,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季平安道。
沈之虞垂眸,看向她的手腕,上面是一片青紫,指骨上也有,雨露期当晚被乾元攥出来的,现在痕迹还没有收下去。
她换了个问题道:雨露期的你,难道不难受吗?
乾元和坤泽之间的影响是双向的,她难受,乾元强忍着不标记她也是难受的。
如果仅仅是为了报复她,那又何苦自己忍着。
季平安只能道:我如果提前吃了你没有吃,过会儿抑制丸又失效了怎么办?
她已经提前预设过问题,也知道该怎么弥补话里的漏洞,让人听起来能够更天衣无缝一些。
沈之虞把季平安做的事情重复了一遍:为了让我难受,所以你也要忍着。
季平安肯定地点头:是啊,抑制丸还挺贵的,我当时也只有两颗,肯定不能浪费。
沈之虞:
现在她倒是觉得乾元与记忆里的有些相似了,思考方式与常人总有些不同。
那你为什么,还会让我闻你的腺体,看起来像是在照顾我一般。
但这个问题只说了两个字,沈之虞的话便顿住了。
什么?季平安问道。
腺体和那晚的事情都太过亲密,沈之虞说不出来,只道:没什么。
三个字,轻而易举地把季平安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她还没有来得及控诉,就听到沈之虞很轻地一声:对不起。
她当时确实没想过要杀季平安,只不过雨露期的她确实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控诉地话被堵在了喉咙里面,季平安只能道:没关系,你想伤我,我迟了半个时辰给你抑制丸,我们就算扯平了。
沈之虞不知为何,忽然想到了那天晚上,乾元迷迷糊糊间让她不用道歉。
她看着季平安,问道:季平安,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当然是好人啊。季平安说得完全不心虚,村里的人比如秦昌或者孟水山,那能比得上我吗?差得远了好不好。
她可没有忘记,曾经沈之虞还特意问过她孟水山的名字,因此特地提了下。
在这种情况下,朋友间的友谊也是可以短暂牺牲一下的。
沈之虞道:那你为何不在一开始便放我离开?
如果不想标记她,却又为什么非要强留下她来。
季平安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如果我放你离开,你想要去哪里呢?
沈之虞只道:哪里都能去。
季平安哦了一声:你没有记忆、没有银钱、没有防身的武器、身上还受着伤,就这还哪里都能去?
怎么看都像是不要命了。
而且她的命还绑在沈之虞的身上,出了大柳村到处都是危险。
两条人命呢!
哪怕系统当时不提示,季平安也不会放人离开的。
沈之虞沉默片刻后,问道:你当时为何不说?
季平安笑了下:我当时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
原主做的事情,也确实没有办法得到人的信任。
说完,她又继续道:既然你哪里都能去,那大柳村这里应该也还行吧,起码在你记忆恢复前,先留在这里?
她早就不是原主了,肯定不会欺负沈之虞,比外面要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