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沈之虞下意识地握紧她衣袖里藏着的那颗石子,不知道乾元要做些什么,你
我突然想起来,你记得腺体处的伤也要抹药。/x·1·9?9-t^x′t+.+c,o_m¨
季平安也是走到门口,才想起来她刚才忘了嘱咐这件事。
虽说只是破了个皮,但腺体处的皮肤也更为细嫩,若是治疗不好容易留下祸根。
她现在和沈之虞的生命值绑定着,得把人养好,最好身上一丝伤都没有。
只是腺体实在隐秘,季平安也知道这话多有冒犯,说完就急忙跑出了屋子。
不用看,她都知道沈之虞如今是何种眼神。
屋门晃晃悠悠一会儿后,总算没有吱吱呀呀的声音。
沈之虞的视线却还落在屋门口处,她就知道不能够相信乾元的话。
流氓、色痞、无赖!
从沈之虞的屋子里出来,季平安便见到了从灶房里面出来的岁岁。
岁岁,看到灶房里面的粳米和麦面了没有,以后我不在家,你和阿九吃就行。
若是放到往日,岁岁必然不敢相信季平安的话。
但她已经吃过了烤兔,便觉得阿姐说的话是可以信的,阿姐,我到时候做了,给你留最大的那张饼。
季平安笑了下,觉得小孩懂事地过分,好,那阿姐等着吃。
她说完,本想让小孩快些回屋睡觉,却见到岁岁仰着小脸看她,说道:阿姐,灶房里的肉,便在那里放着吗?
那要放到那里?季平安有些不理解。
岁岁小声道:婶婶说过村里好像有贼人,让我们把东西都放好。
对岁岁来说,肉实在是好东西,若是被偷走了,她肯定要把眼睛都哭坏。
也是听到这话,季平安才反应过来。
这个世道,人要是饿了什么都做的出来,更不必说夜里悄默声地翻过篱笆院子偷东西了。
多亏了岁岁,要不然我们家的肉可能还真的会被贼人偷走呢!
季平安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阿姐去把肉和粮食都挪到屋子里去。
岁岁点头道:阿姐,我和你一起!
翌日清晨。
季平安起床,先跑到灶房里面烧了些热水,准备洗洗身子。
她原本是想去灶房里做早饭,但弯腰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身上闻着有股味道。
想来也是,昨天先是在山上转了半天,遇到毒蛇又被惊出一身冷汗。
其后便马不停蹄地从大柳村往返县城,整个人都是灰扑扑的。
更不用说,村子里洗沐本就麻烦,原主都不知道是多少前天洗的身子。
季平安实在忍不了,只能先把做饭推迟,烧些热水。
村里人的家里都没有浴桶,基本都是拿布巾沾水擦擦身子。·优,品,小`说?徃· +哽·新_醉/全¨
若是到了夏天更简单,站在院子里,从头到脚往下浇盆水就行。
现在天冷,季平安烧好热水之后,混着些冷水一起拎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等到她擦洗完身子,换上件新衣服后,季平安忍不住满足地喟叹一声,终于舒服了!
她把脏衣服拿在手里,左手拎着水桶,打开屋门准备把水道出去,便见到了院外的沈之虞。
她主动打招呼:起的这么早?
沈之虞早起睡不着,便从屋子里面出来透透气。
闻言,她转过头,首先看到的却是乾元手上拿着的亵衣亵裤,已经撸起袖管的胳膊。
沈之虞立刻移开眼睛,语气里都有些急:你先把衣服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