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他倒是不知道,穷乡僻壤地大柳村,还能生出这么个美人。
若是说之前,季平安对待几人的态度是井水不犯河水,她只和对方划清界限便可。
但现在,听到巩荣的这句话后,她却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了。
且不说,她的好感度和生命值都绑在沈之虞身上。
单是路上碰到巩荣这种随便调戏的无赖,她也是看不过去的。
季平安径直走到他们面前,将篱笆门打开道:你们把嘴巴放干净点,若是再说出这种话,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话的时候,她也在心里默默给对面三个人点蜡。
她都不用回头看,便知道沈之虞此时的眼神会有多么冷。
当然,眼前这三个人的容貌估计对方也会记得清清楚楚,方便日后清算和报仇。
巩荣听到这大话,眼神才不舍地从沈之虞的身上挪开,他不屑地笑着问道: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在他们当中,三人家里都比较富裕,尤其是巩荣,但是季平安的家境却差点意思。
他们接纳原主,也是因着她是乾元的缘故,再加上能把跑腿干杂活的事情交给对方,才接纳了原主。
如今听到季平安说要对他们不客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根本没有人相信。
是啊,我和郝大都好害怕啊,怎么你要打我们三个吗?
季大也是摆上谱了,让我还以为是县衙里面哪位大老爷来了呢,你说是不是?郝大已经在旁开始捂着肚子笑。
他们三个人笑的格外嘈杂,季平安等了会儿,安静下来才问道:笑完了?
她揉着手腕,微微侧了侧脖子,语气平静,无形之中却又一种气势。
巩荣有一瞬间被她吓住,转念却想到对方平时的样子,重新放下了心。
他冷哼一声道:你若是不想和我们交往也行,把欠我们三人的酒钱还来,一共五两银子。
若是没有银子,巩荣的语气一顿,随后便用手指着季平安的身后,你拿身后的坤泽来赔罪也可以,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
季平安直接把巩荣的手啪地一声打掉,清脆的响声在他们之间响起来,甚至连隔着几米远的沈之虞都听得清清楚楚。
如果我没有记错,上次尧云酒馆、上上次江家酒馆、上上上次万香酒馆的银子都是我付的吧?如果真要算钱,我倒是觉得你们欠我五两银子才对吧?你们又准备什么时候还呢?
原主为了融入几人当中,明明没有银子,偏偏每次喝酒都是争着付钱,回来之后就去变卖家里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