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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季平安一眼,意思明显:闭嘴。-x~i*a-o¨s?h_u·o?h¨u′n*.\c*o!m?
度过雨露期后,沈之虞眼尾的绯色也渐渐淡下去,又有了平时清冷的味道,只是一个简单的抬眸,就格外漂亮。
如果说雨露期的沈之虞,是被雨沾湿的兰花,尚且还让人心疼和怜爱。
那度过雨露期的沈之虞,便是于风中轻轻摇曳的幽兰,看到的人都会忍不住驻足欣赏。
所以哪怕被沈之虞凶了,季平安的心情反倒很好,乖乖地听了沈之虞的话,不再提刚才的事情。
一次可以,若是第二次提起来公主殿下的糗事,对方估计能三天不理她。
季平安垂眸看了眼旁边凌乱的外衫和乱掉的被褥,只道:刚标记完没有力气是正常的,缓一会儿我帮你把云琴叫进来。
房间内还残留着刚才的信香味道,只是已经分辨不出来向日葵花的味道和兰花的味道,完全交融在一起,成为另外一种好闻的浅淡香气,和她们身上的味道类似。
沈之虞嗯了声,过了会儿才问道:很了解这些事情?
看着不像是第一次标记人。
一般了解,季平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接话道:可能是我学起来比较快,让殿下误会了。
至于标记坤泽,那绝对是第一次。
甚至在原来的世界里面,她都没有和人靠地这么近过。
你倒是不谦虚。沈之虞淡淡地道。
季平安眨眼问道:那殿下刚才舒服吗?
她的记忆里面虽然有标记的理论知识,但也仅仅是安抚好后,咬下去注入信香。
至于怎么细致的安抚,怎么咬才不会痛,信香又怎么注入,全都是季平安刚才自己摸索出来的。
雨露期的沈之虞似乎更喜欢温柔的安抚,咬破腺体的时候对方会忽然攥紧她的手。
注入信香的时候不能太急,也不能太慢,若是含一含突起的位置,兰花的香气会更浓郁些。
等到两股信香碰撞的时候,坤泽的指尖又会轻轻地蜷起来,扣在她的手背上,身体也要比平时软上许多。
一般。沈之虞道。
闻言,季平安的眉微微动了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又在口是心非了。
也不知道刚才舒服地在她颈窝闷哼的人是谁。
好难猜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微乱的心跳和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靠在季平安怀里的身体,也放松下来许多,没有了之前的紧绷。
季平安看着她清浅的眸眼,道:殿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如!文+枉+ ~哽¢薪_最?筷_
沈之虞:什么?
季平安:在你彻底好之前,先不吃抑制丸了,不舒服就找我,可以吗?
沈之虞垂了下眸,感受着身旁的温热。
不能不承认,得到了乾元的信香后,连日以来的刺痛全部消失,连疲倦感都减少了许多。
没有人说话,房间里面便安静下来,但不会让人无所适从,反倒带了些宁静和舒适。
季平安道:殿下,你也可以慢慢考虑,不着急。
她也不是非要沈之虞现在给她答案。
只是后面的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沈之虞便道:可以。
她看着季平安道:之后要麻烦你了。
没关系。季平安笑眯眯地道。
说完之后,她又忍不住地感慨了句:我就说嘛。
沈之虞刚才肯定是舒服的,她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
季平安的声音小,但沈之虞还是捕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