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天灾没办法避免,是不是人人都会有这样的担忧呢。~优′品¨晓?税_惘` \已^发\布¨嶵?欣~漳\截`
担忧某天忽然而至的暴雨,担忧自己家门口前的堤坝会不会被冲垮,担忧自己的家人会不会有危险
沈之虞理解她的意思,提起来另一件事。
朝廷虽然不会专门拨款,但每年都会给南三郡免去些赋税,为的就是能让他们有修堤的银子。
她如今记忆恢复了,对这些事情也还算了解。
季平安脚步顿了下,看向她:那这么些年,怎么说也应该有银子修堤了吧。
积少成多,哪怕一年修一片地方,也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沈之虞点头:就是不知道银子都去了哪里?
季平安玩笑,道:答案好像有些显而易见。
银子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没有修堤,肯定就用在其他的地方了。
也可能全都落到了一些人的口袋里面。
沈之虞:我让人去查。
既然能做下这些事,就必然会留下证据。
更不用说,眼前的堤就是最为直接的证据。
她们午饭就简单的在摊子上吃了,下午又逛了几条河道后,天色也渐晚,准备回太守府。
季平安想着今天看过的几条河道:情况都差不多,还是补补更好。
就算今年没有暴雨,往后也还是有危险在的。
沈之虞嗯了声,心里也记挂着这件事。
两人快到太守府的时候,却忽然间有人拦了她们的路。
参见殿下,驸马。
说话的人有些眼熟,季平安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他是昨日接风宴上的书生举人。
样貌不错,所以她也有些印象。
沈之虞的语气仍旧是惯有的疏离,问道:什么事?
书生拱了拱手道:草民昨日见到殿下喜欢吃宴上的鱼,今日家里人碰巧打了两条,便想着给殿下拿下来。
他今日特地着了一身青衫,显得书生气十足,哪怕是弯着腰说话,举手投足之间也能看出些气质。
不过季平安没有心思欣赏。
她听完书生的话,就明白过来对方是什么意思呢。
当着她的面开始挖墙脚了?!
季平安想说些什么,但想到沈之虞还在身边,便抱着胳膊默不作声。
她现在不适合插手,还是交给对方处理比较好。
沈之虞注意到她的动作,长睫动了下才收回视线。
她看着眼前的书生道:不用了,你拿回去便好。
书生觉出她语气里的冷淡,又连忙道:殿下若是不喜欢吃鱼,草民家里也有其他的特色鱼鲜。.暁!税!宅+ ¨首?发′
说话的时候,也不忘维持着面上的表情,争取让沈之虞看到他最好的一面。
他虽然已经是举人,但往后的贡试和殿试,难度都不是一般的大。
昨天在接风宴看到沈之虞后,旁边的举人玩笑道,若是能被七公主瞧上,那往后不得平步青云。
八卦向来传的最快,他们也知晓驸马的身份,话里能听得出来讽刺的味道。
但到底是讽刺还是酸就很难说了。
书生听完,也有了这个心思,早早地就穿着新衣守在了太守府门前。
若是真的能被七公主看上,哪怕不是驸马,待在府上的富贵也是旁人这辈子难以仰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