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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平安一只胳膊牢牢地环着怀里人的腰,小腹贴着小腹,呼吸之间彼此都能够清晰地感知。,衫?叶`屋? !首~发+
她抱着人,将婚服上的腰带扯了下来,最外面的一层很容易就便脱掉,滑落到了地上,但是解起来婚服的里衬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季平安的视线微低,落在对方锁骨的位置,指尖摩挲了许久,衣扣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她无意识地喊了句,语气里都带着些委屈:殿下
沈之虞握住她的手,呼吸比刚才要乱了些,道:季平安,跟我换个位置。
椅子终究不大,稍微一动便带着些危险,更不用说脚步还有杯子的碎片。
她说完之后,便牵着季平安的手站起来,把人往床的位置带。
有了兰花味道的信香,季平安哪怕无意识都很听话,让迈哪只脚就迈哪只。
没几步路,她们两个人就重新坐到了床上,距离还是很近。
沈之虞深吸口气,垂眸将里衬的内扣解开,露出来脖颈处凸起圆润的腺体。
上次被标记过后,她的腺体也没有再疼过,连舒缓的药都很少喝。
如今的腺体虽然也带了些绯色,但完全是健康的绯色,碰到还会很轻地颤了一下。
衣扣解开没有多久,季平安便已经将人重新抱在了怀里面,鼻尖抵在了散发着幽兰香气的腺体上。
还记得怎么标记吗?
记得。
季平安也确实没有说谎,哪怕身体格外热,额头上都是薄薄的细汗,她还是没有忘记安抚这回事。
只是比起来清醒时候的她,确实多了些横冲直撞。
季平安微微张唇,将那块凸起的腺体含住,唇舌中带着向日葵花味道的信香,细细地安抚着坤泽的腺体。
唇舌滚烫,更不用说她们两人之前从未有过这种亲密程度的接触。
沈之虞的腰忍不住塌了些,更深地嵌在了乾元的掌心里,喉间溢出了一句闷哼声。
声音很低,但是在安静的房间里,季平安便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脑子如同被烫的短路,基本的思考也运行不起来,只觉得是怀里的人很舒服。
她含着腺体的唇又舔了一下,牙齿偶尔划过腺体最为柔嫩的地方。
别
乾元和坤泽会相互影响,到了这个时候沈之虞的呼吸也带了些短促,话都说的断断续续。
季平安听到了她拒绝的这个字,但还是喃喃道:要的。
若是没有安抚,你会疼。
这句话太长,季平安没说出来,只在心里想了一瞬,转而便继续轻轻柔柔地放松着沈之虞的腺体。
过了会儿,房间里的兰花香气更为浓烈,腺体也比刚才要红润许多。¨狐¨恋^雯`茓+ `嶵,欣~章?踕\耕?辛+筷*
季平安收起来了含吮的舌尖,牙齿刺入到腺体里面。
季平安注入的比之前要着急,沈之虞感受的也比之前要更加明显。
太阳般热烈的信香和淡淡冰雪的信香碰撞,她的手忍不住攥紧了同样是红色的被子,扯出几分褶皱。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夜色之中明月高悬,落下清冷银灰的月光。
房间的门窗闭的紧,月光透不进来,自然照不到床边极近的两个人。
只有屋内的红烛慢慢燃着,偶尔晃动一下,像是或浅或重的呼吸。
标记完成,沈之虞也清醒了一些。
她感觉到乾元的唇瓣还落在她的脖颈处,似乎还有些蠢蠢欲动,想触碰其他的地方。
标记可以,但更多的就不在沈之虞的接受范围之内了。
她动了下指尖,想出声提醒对方。
只是还没有开口,季平安便主动放开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