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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颂坚持,殿下脸色不好,还是我给殿下牵马吧。′j\i¨n+g¨w_u\h·o,t¨e~l′.?c?o\m*
温奉玄没有在多说,翻身上了马,或许是动作太激烈了,温奉玄又开始咳了起来,咳得很厉害,祝颂抬头看他,眸中担忧明显,随即看向谢宁渊,你先回去让大夫去房间里候着。
谢宁渊看了一眼温奉玄,但他依然在弯腰咳嗽,并没有看他,于是便应了一声,扬长而去。
祝颂问了随行的衙役,你们谁有水?
衙役们齐齐摇头,出来得匆忙,谁有时间准备水,而且他们是去发银子,总不会水都没得一口喝。
祝颂的眉头越拧越紧了,与衙役们说道:你们抓紧回去驾辆马车来。
衙役们齐齐应了一声,纷纷走了,几个眨眼间,原地就只剩下了祝颂和温奉玄。
温奉玄脸都咳红了,眸中盈上了水光,盛大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透过来照在他的身上,漂亮得林中的仙人,就连咳嗽声都变成了天籁,祝颂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殿下。
温奉玄的咳嗽总算是止住了,但似是难受极了,他弓起身子,手放在胸口用力的捂着,下垂的视线自然而来的落在祝颂身上,颤动的睫毛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他开了口,语气很轻,回去路远,要不大人还是与我同乘吧。
祝颂再一次拒绝了他,殿下,这于理不合。
大人所言极是。蝴蝶停止了扇动翅膀,温奉玄收回了他的视线。
祝颂捏着马绳往前走,官道上响起了规律的马蹄声,一声一声,清脆得像夏日刚摘的莲蓬。
一路无话,走了大约一里地,衙役就赶着马车急急来了。
祝颂停下脚步,走到温奉玄身边,朝他伸出手,殿下,换坐马车吧。
温奉玄垂眸看了他一眼,忽视掉他伸到半空中的手,顾自利落的下了马车,也不在等祝颂,直接上了马车。
直到马车的门关上,连温奉玄的影子都看不到了,祝颂这才翻身上了马。马鞍上还残留着热度,那一瞬仿佛真与温奉玄同乘了一般。这种想法让祝颂如坐针毡,脚在马镫上狠狠踩了几下,挪了挪身体这才把那种要命的想法甩开了。
马车走得快,一刻钟就回到了巡抚衙门。祝颂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马车前候着,在温奉玄打开车门的时候伸出手,但温奉玄拒绝了他,大人事忙不必管我。说罢就自己下了马车。
祝颂看着温奉玄的背影,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在生气?泥人都有半分火气,凌望这般坑他,生气也正常,待会还是让凌望亲自去道个歉吧。′求¢书~帮` !蕪-错.内_容_
想明白了关窍,祝颂便也没有在跟上去了。回到大堂才刚刚坐下,薛彩宁便来了,手里还端了一碟荷花酥。
看到她祝颂才想起来还有这号人,近来事忙,都把她给忘记了,不过现在也不晚。
薛彩宁端着糕点走进屋中,大人,这是奴家新做的荷花酥,大人尝尝合不合口味。
祝颂道:放下吧。
薛彩宁将糕点放到了祝颂面前,祝颂喊了门口的衙役,去找许大夫拿根银针来。
衙役领了命去了,但薛彩宁听到他的话后脸色骤变,大人这是何意?
祝颂回道:你莫要紧张,不是为你。
薛彩宁闻言松了口气,找补道:奴家还以为大人遇上什么事了。
祝颂笑着回道:你说对了,确实遇上事了。
薛彩宁面露惊讶,大人遇上什么事了?可有受伤?说着就去拉祝颂的衣裳,祝颂伸手去挡,两人的手碰在一起,倒显得亲密了。
衙役匆匆而来,大人,银针拿来了。
祝颂拂开薛彩宁的手,抬头却看见了门口站着的温奉玄,他猛地站了起来,殿下,你怎么来了?
温奉玄的视线扫过薛彩宁,淡淡的说道:路过,大人不必在意。说罢抬脚就走了。
祝颂问了衙役,殿下去哪儿?
衙役回道:殿下说他去公厨。
祝颂觉得不大对劲,殿下怎么会跟你说?
衙役回道:许大夫在殿下房中,我拿银针出门的时候刚好听到了。
祝颂顺便问道:殿下还未吃中饭?
这个衙役没有跟着去发钱,所以他并不知道,但他猜测道:听意思应该是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