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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奉玄眼神有些莫测,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也没有说,只是低下头,那我重新去选一个,你喜欢什么?
祝颂觉得温奉玄应该是误会了,他解释道:我是单纯想送殿下的,不是要跟殿下交换。
那我也单纯的想送你。温奉玄在袖子里掏了掏,最后掏出一把钥匙来,东宫库房的钥匙,这个给你。
祝颂难以置信的看着温奉玄手里的钥匙又看了温奉玄的脸,十分肯定温奉玄是喝醉了。
殿下,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你其实真的有病吧?
温奉玄微微皱眉,眼里浮现出疑惑,什么意思?
祝颂实话实说,你现在跟平时很不一样。
温奉玄失笑,你现在不觉得逾越了?
有一点吧。祝颂心情愉悦的也跟着他笑。
温奉玄摊出手,那你选一个你喜欢的。
真的不用了。祝颂看着温奉玄手里躺着的物件,往后退了一步。温奉玄往前一步,这种事情,怎么能单方面给?
什么事情啊?祝颂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本来还想问问他纸条上写的是什么意思,但现在估计也问不清楚了,于是他道:殿下,你真的醉了。′墈^书^屋-晓′税-徃/ ¨追_嶵`歆\蟑`截′赶紧回去休息吧,我回去了。
祝颂拱了手转身就跑了。
祝颂。
温奉玄在身后喊他,祝颂回过头就看见羊脂玉的玉佩朝他飞了过来,祝颂赶忙接住了,温奉玄道:我觉得这个最适合。
顶级的羊脂玉,一年四季都是温热的,祝颂接都接了,断然没有在还回去的道理,于是拱手,多谢殿下。
月光下温奉玄笑得温柔,下次走门。
祝颂老实的回道:最近可能不行。
似是想到自己的处境,温奉玄脸上的笑意敛去,遂而又问道:你还会来吗?
祝颂道:近来应该不会了,多事之秋小心为上,殿下不必在等我了。
温奉玄的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弭,他应了一声,好。
我走了。
好。
背后的视线犹如实质,祝颂回头对上温奉玄的视线,心头不舍,殿下,一定要保重身体,努力加餐饭。
温奉玄温声回道:你也是。
好。祝颂应了声,回头跃上墙头走了。
落了地,祝颂回头望去,只见宫墙森森,不见美人。
宫墙的另一边温奉玄重新坐了下去,将南海鲛珠好好的捧在手心,南海鲛珠在月光下发出幽兰的光,温奉玄看得嘴角轻扬,低声呢喃,原来我的定情信物长这样。
时间悄然而过,转眼就入了冬,祝颂的手养了两个月总算是好全了。
今年的雪来得晚,小寒都过了才下第一场雪。每年下雪皇宫都会举办赏雪宴,今年也没有例外。贵妃和德妃都没了,今年的赏雪宴是由淑妃娘娘办的,淑妃也就是贤王的生母。
赏雪宴定在冬月二十九,邀请朝臣的女眷以及世家子弟参加,一年一度的盛宴,以往祝颂没什么感觉,但今年他格外的忧心,无他,因为温奉玄也要去。
秋猎回来,温奉玄还是告病长居东宫未出,前几天秦适东亲自去给温奉玄送了赏雪宴的请帖,秦适东去就代表了梁皇的意思,温奉玄必须得去。
祝颂知道,这场赏雪宴必定会出乱子,所以到了赏雪宴当天他一直盯着温奉玄,最远的时候也没有超过三米,虽然为了掩人耳目,两人连招呼也没打。
赏雪宴每年的地点都是一样的,都是红梅园。这个季节正是红梅盛开的时候,白雪压红梅,一片白茫中透出点点猩红,美不胜收。
赏雪宴最重要的就是宴,在红梅园的大殿内,地龙烧得旺盛,热气十足,暖和得跟春天一样,没有一丝寒意。
赏雪宴不像宫宴严肃,参宴众人坐在大殿内,吃着小食喝着美酒,熟识的朋友坐在一块聊天,隔着透亮的窗户赏美景,舒心又惬意,不怕冷的也可以去外头看。
女眷多,话总是说也说不完,殿内热闹得不得了,衣食住行都能说,从拉亲配对说到如何教养孩子。
往年祝颂也热衷于聊天,不过他今天除了必要的寒暄一句话没有多说。
淑妃上前与他说话,祝大人心情不佳啊。
祝颂连忙起身,拱手道:让淑妃娘娘看笑话了,我多喝了两杯,有些犯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