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看上去是甜蜜的糖,想要拿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是幻影,一触就破。
但这些也没有必要说出来,她随口应了句:你说的是。
无论如何,等到一个月后任务完成,她也是时候离开了。
这次只是梦,若是下次到了真的甘霖期,她如果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
昨晚完全标记刚结束,宫里便来了人说三皇女出事了。
说对方晚上突然咳血不止,宫里的太医也说没有救治的法子。
虽然知道这都是计划的一部分,但沈之虞也要亲自出现,把这场戏演的再完美无缺一些。
她简单地将身上的信香味道遮了遮,便跟着人去了三皇女府。
等到事情解决完,天色也已经完全亮了。
回到府里后,沈之虞没有歇便先往季平安房间的方向走。
虽然说昨晚已经听到了对方的答案,但她还是想听对方在完全清醒的情况再说一遍。
停在房间门口的时候,沈之虞的心里甚至难得有一丝紧张。
无论是紧张的情绪,还是喜欢的情绪,对她来说都是很新奇的体验。
沈之虞的长睫动了下,将这种情绪压下去准备敲门。
只是指骨刚要落下去的时候,里面便传出来了两人的对话。
只是昨晚做了一个梦。
驸马把噩梦忘掉就好。
你说的是。
沈之虞彻底顿在原地。
仍旧是熟悉的声音,不过往常对方都是用这种声音劝她注意身体,或这是安慰她不要难过。
如今,对方仍旧用这种温柔的语气,将昨晚的一切归为噩梦。
一场应该被舍弃的噩梦。
突然的疼,让沈之虞忍不住蜷紧了指尖。
但是密密麻麻的疼仍旧顺着手心往心脏里面钻,疼的她连呼吸都忘了。
从前的记忆也变得格外清晰,一幕幕地在脑海里划过。
当她真的将信任交出去了,原来能得到只有短短的噩梦二字。
沈之虞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屋里面燃着炭火,她却觉得浑身泛冷。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已经被掐出来了血。
但沈之虞也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便收回来了自己的视线。*比′奇′中¨文-网, !更`辛^罪.快,
她轻轻闭了闭眸,再次将手握紧了些。
钝痛感传来,血也从掌心里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似乎这样便能够减轻心里的疼痛。
沈之虞的心里很乱,但似乎又格外理智,在混乱的情绪中抓住了一个字眼。
恨。
哪怕沈琼玉承认是她害了母妃后,沈之虞也没有恨对方,只有失望和对母妃的惋惜。
但她现在知道,她是恨季平安的。
恨对方的欺骗,也恨她自己。
只是。
既然招惹了她,就不要再想全身而退。
季平安等到晚上,才知道沈之虞今天不回府的消息。
她问道:殿下在宫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