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今晚便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看清自己招惹上一个怎样的人。
若今夜过后他想清楚了
阿生敛了敛眸----此时情薄缘浅,一刀两断还为时未晚。
你是想我帮你?
阿生忽然开口,叫一心被醉意麻木的识海连跳带闪炸出一片火花。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阿生,连连点头,我,我可,可以吗?
阿生笑了笑,杏眼微挑,自然可以,只是,你这身衣裳
噢,噢
一心从善如流,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收拾好,反正身处黑暗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x`x!k~a!n_s`h?u^w?u\.-c*o`m+
那,那你要不要,我帮你
一心刚伸出手,便被阿生错手捏住了手腕。
不用,我帮你即可。
一心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阿生反手一拧,手背连着小臂抵上脊背,又被身后人向前一推,脚下一绊,整个人扑到了一堆码好的柴垛上。
哎哟我的亲娘诶,这柴还劈个大叉,差点没把我老二给捅穿了!
一心双手堪堪撑在柴上,有些后怕地回过头,却见阿生靠了过来,贴着他后背摸了摸他。
你----
一心抖了抖,咽了口唾沫,心道不对,你打算怎么唔----
两根手指压住了他的舌头,堵住了他的嘴。
你话太多了,接下来听我的。
阿生的唇就在他的耳根处翕动,叫他脊背倏地升起一股麻意,莫名还有些激动。
阿生似有所感,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笑,又用手指狠狠地刮了刮上颚,直叫他发出干呕的闷哼才停下。
你听说过,宫里有些太监,会玩的花样很多么?
玩什么花?
一心口齿不清地应答着,被阿生温热的气息勾得浑浑噩噩,丝毫未察觉危险就在前方。
就是----这样玩。
湿答答的手指抽出来,换了个地方抵住。
紧接着,他抽出另一只手握住对面,舒缓着身前人的紧张与冲动,动作堪称温柔,仿佛将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交给了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傻子。
等,等等,不对,我们不该是这样
嘘,放轻松。
阿生鼻息滑过一心的侧脸,我说了----听,我,的。
这不对,一心惶惶摇头,我不在下----
你方才不是说,我是男是女,是神仙是妖魔,你都认么?
指尖前进半分,阿生在一心剧烈的反抗中笑得分外妖冶。
他贴着一心的侧脸,含糊不清道,你让我一次,我便信你的话。
一心倏地一抖,惶惶然停下了反抗的动作。
半个时辰后。
一心提着裤子出了柴房,面露酱色,满眼写着迷茫,仓惶,难以置信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偏院。
阿生则仔仔细细净了手,听一心离开后才款款现身,同仰躺在斜上角屋顶上的沙卓遥遥打了个照面。
见死不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