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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陆宛十分干脆,阿生却死死捏住衣角不让自己惊呼出声----这怎么能!把人弄坏了可怎么是好!!

但事已至此,他深知陆宛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会回头了,只得悬着心看一心打发了众人,又见他一甩手给了王妈妈二十两银子当房费,嘱咐她今晚看好众人,不许任何人靠近此地。

王妈妈只出一间客房便白赚这二十两,本应喜逐颜开,又想起自家的小倌没占着便宜,哭笑不得地哈着腰退下了。

一心回头推开房门,朝陆宛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祁少爷是吧,一心肃着脸,冲房中偏头示意,快进去吧,我家公子这厢便拜托您了。

红烛昏罗帐,听雨客舟中。?

门页吱呀一声合上,陆宛抬眼看向垂首坐在床边的梁蕴品,蓦地想起了这两句词。

他此时此刻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受伤的雄狮,陆宛心想,从他认识梁蕴品至今,极少见他露出这般憔悴的模样,

这样想着,陆宛便有些心急,不由自主加快了步伐,却在越过花厅后被梁蕴品失控后推倒的花瓶绊了一跤。′兰~兰~文¨穴¢ ?庚¨辛,嶵′快′

啊!

陆宛上身失去重心,应声倒下,却不似想象中那般疼痛----他被床边的纱帐卷入了那头狮子的地盘,雄狮接住了他,却将他死死按在爪子底下,细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陆宛血气顿时漫了上来,头皮发麻,下意识发出惊弓之鸟般的哼叫,手掌不自觉向外推了推。

但雄狮子没给他挣扎的机会,只是将嗅觉器官埋得更深。

你身上好香。梁蕴品的嗓音全然哑了。

理智在持久的折磨下被消解殆尽,如今的他只想将眼前喷香的猎物撕开,囫囵个吞下以饱口福。

陆宛从未见过这样的梁蕴品,一时也有些慌乱,但他无来由相信眼前人不会伤害他,于是强迫自己平复的心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是荷叶与荷花混制的香料,公子若喜欢,我制好了给您送来可好?

呵。

梁蕴品微微抬头看向陆宛,迷离的双眸映出一个绝色的美人。

陆宛的美不似男子般棱角分明,而是一种雌雄莫辨,似漫了一层薄雾般的美,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欲语还休,唇珠更是粉嫩,叫寻常人见了都馋得心里发痒。

更何况是此时被迷了心窍的梁蕴品。

你制好了香,待如何送过来?

梁蕴品低下头,与之鼻尖相接,不若用以体做匣,将那香粉运来,亲自滚到我榻上如何?

陆宛瞳孔一竖,指尖收缩,瞬间握紧了床单。

梁蕴品怎会说出如此不得体的话?

莫非他毒入心脉,已然失了心智了?

还未等陆宛想出所以然,梁蕴品已经身体力行地确认了陆宛的猜想----他攫住那颗唇,手顺势搭在缠得很紧的袍带子上。

唔!

陆宛慌了,原来方才一心的嘱告并非空穴来风。

可他已然失了保护自己的先机,抗拒与呜咽被一同吞食入腹,梁蕴品甚至重重咬了一口。

太甜美了梁蕴品无声喟叹。

一朵莲花的蜜,会不会被一个蜂王榨干?

什么?

陆宛摇着头,眸底映出男人从容的动作。

锦缎衣袍落地,很快叠成了一个小山丘。

那令他愕然的存在在最后一刻现身,他惊惶失措,撑着身子不断向后退去。

您,您可怜可怜我,我,我不能够

嗯?

梁蕴品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儿,半点怜惜之心都无,高大的身影步步逼近,将一朵精致的莲花全然笼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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