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你自封的?呵,纵使你曾经是花|||魁,可如今人老珠黄,后眼儿都快掐不住了,还来服侍贵客呢,你想得倒是美!
子青!你个该死的破落户!长得丑嘴还贱,难怪那齐员外只来了一回就不来了,莫不是被你这张贱嘴给恶心住了,嫌你晦气才不肯来的!
我晦气?呵,墨檀,瞧瞧你那张精|||气亏虚的脸吧,跟八百年没见过男人的狐狸精似的,谁见着你,谁才是真正的晦气吧!
你!
嘶,好了好了
陆宛和阿生踏入院内时,正巧遇见两拨人拽着两个张牙舞爪的男子向后撤,一个虽面黄肌瘦,却难掩曾经俊美之色;一个则相貌平平,却生得一把极细的小蛮腰,仿佛男人一个大掌上去便能完全握于掌心似的。
而梁蕴品的随从一心正站在人群正中,不住地掐着眉心,看着眼前的境况束手无策。
少爷,他们吵啥呢
阿生看着眼前乌央乌央一群美男子,困惑不已,这不是青楼吗,怎么会这么多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阿生突然瞪大了双眼。
这是,这是
象姑馆。
陆宛看着眼前的兵荒马乱,平静得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这是好男风者,寻欢作乐之处。
一心自小习武,为了保护梁蕴品,凶险的局面也见过不少。
却从未见过今日这般令人头疼的局面。
身后这道门里,梁蕴品痛苦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甚至发出了如野兽求偶般低低的嘶吼,眼见就是欲念烧心烈火燎原,可他却迟迟完不成任务。
无他,这男窑子里,根本找不出一个雏儿。
没雏儿没雏儿,干脆先随便指个小倌,让少爷把毒解了再说!
一心咬紧牙关,差点把心一横,垂在身侧的手也在蠢蠢欲动。
可那是大少爷啊右相嫡子,千金之躯,万一他失手指了个有病的,传染了花柳
王妈妈,若是给您一炷香的时间,让您帮忙去其他馆子‘借’个雏儿您可办得到?
一心破罐子破摔,提出了一个叫众人讶异不已的要求,就连悄悄潜行至众人身后偷听的陆宛和阿生都吃了一惊。
这,这怎么可能
王妈妈面露难色,她方才见着这两位玉树临风,气质不凡的公子便喜上心头,心知贵客来了,哪曾想这贵客指明了要破|||瓜,非雏儿还看不上。
她也不是没想过叫人装雏儿,都是男人嘛,开没开|||苞只有天知地知自己心知,只是这两位爷一看便是天上来的神仙,若是谁巴结上了,说不准一脚就踏出这清风阁,往福地洞天去了。
于是众人争风吃醋,将清风阁内没雏儿这事抖了个底儿掉,等王妈妈火急火燎赶到时为时已晚,肠子都悔青了。
王妈妈,若你能成事,我再加一倍的数。
一心听着梁蕴品的喘息愈发急躁,伸出两根手指头在众人面前晃了晃,二百两,如何?能借着么?
二百两!
王妈妈几近晕厥,若放在平时,她哪怕去大街上掳也要给这两位爷掳个雏儿回来,可这位爷一脸煞气,还指明了要去别的馆儿借,便是不准她强抢民男了。
爷,我倒是想去借
王妈妈嘴一撇,财迷心窍的眼泪真情实感地落了下来,可您一路进来,除了咱,您还见着其他象姑馆了么?
说到底,这爷们的买卖究竟不比娘们吃香,这里又是鼎鼎有名的簪翠巷,有多少馆子能开在这儿呢
那就三百两!四百两!
一心急了,瞪红了眼看向院中众人,甚至看向那些正在打扫院落,皮糙肉厚的仆奴们。
他头一回希望有人能主动为钱银献身,只要能救少爷,只要能救他来背这个罪孽又如何!
老天爷啊,四百两墨檀摸了摸自己憔悴的脸,脚步虚浮地向后退了一步。
快掐我一下,我头一回恨自己这么早卖了身!子青哭着嚷着,被边上的小倌掐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