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一壶罗浮春。萧沉抬手指了下屋外,道,沈柒,带他去拿。
符淮安立即闭上了嘴巴,喜笑颜开:下官这就走。
被质疑本职什么的,虽然重要,但也不如好酒重要。
不过他很少见萧沉这样犹豫的样子,走时道:王爷若反悔了,尽可以来寻下官啊。
萧沉烦躁地挥手,示意他快滚。
符淮安走后,萧沉往屋内看了一眼。
他本想让符淮安参详一下那神迹,但此事在没有弄清楚前,还是不宜外传,且再看看吧。
内室,白缘睡梦间倒是听到了一些外头的动静,但是并未深究,萧沉回去的时候,他已经裹着被子睡熟了。
他站在床前沉默半晌,也不知在想什么,最后幽幽出了口气,才上床休息,与往日一般。
接下来几日,萧沉忙的脚不沾地,一直没有露面。
大雪封路,好不容易从燕南徐州借的粮食进不来,朝廷那边只会敷衍,北面又有蛮族频繁骚扰,整座王府都拢在沉沉的阴影之下,下人们也都静悄悄的,无人敢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