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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缘是实实在在的雍王妃,按规矩就是该给他行礼的,就连他母亲,也没办法拦着。
白瑾咬着牙,刚要抬手,就听白缘淡淡道:大礼。
白瑾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大礼是要跪在地上,五体投地的!
这就太过分了!
他站着,仿佛身子都有些摇晃了,颇为委屈道:二哥哥
老太太也皱了皱眉:一家人,这就不必了吧?
白二太太见不得儿子受委屈,小声道: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王妃,回趟娘家还摆起谱来了。
沈棠被儿子扶着,鼓起勇气道:弟妹怎能听信外头的谣传?编排皇室,可是重罪。
二太太不甘地嘟囔:本来就是,若是受宠,今日回侯府,怎不见王爷跟着?
二太太管的倒是宽。
外面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俊美的青年掀帘而入。¢x¢n*s-p¢7^4¢8,.~c¢o·m/
这个声音很陌生,却明显是个成年男性的声音,哪家后宅能许陌生男子闯入?众人一惊,顿时都齐齐看了过去。
白缘也有些惊讶,他出门前特意问过,萧沉今日有事要忙的,所以才没告诉他自己回定国侯府。
萧沉不顾众人的目光,走到白缘面前,拉着他的手。
白缘小声问: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就要被他们欺负死了。萧沉同样小声回他,被白缘瞪了一眼。
被自家王妃瞪了,萧沉反而笑了起来,而后回头,巡视一圈,道:本王的王妃,最是柔弱了,如今还怀有我雍王府的子嗣,合该受些优待,你们说呢?
众人听到这话都觉得荒谬,如今的白缘可厉害的很,一来就让弟弟下跪,哪里柔弱了?
更加令人惊讶的是,传言有误,白缘竟然颇为受宠,以至于雍王亲自登门为他撑腰。
尤其是白瑾,他从前未曾见过萧沉,只知道对方是个武将,在传言中,他青面獠牙,粗鲁威猛,与蛮族人差不多,是个十足十的莽夫,还酷爱杀人。
所以在圣上有意为雍王选一位男妃的时候,他才死活不愿嫁过去,甚至与太子联手,将他的堂哥,一心爱慕太子殿下的白缘送了过去。
本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可如今,怎么白缘反倒站到了他头上去呢?
这雍王殿下,还如此年轻俊美,威武不凡
白瑾简直要呕死了。
他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道:殿下误会我们了,我
萧沉不耐烦听他讲话,直接道:本王的王妃要你行大礼,你没听到吗?
因为拥有绝对的权力,萧沉向来说一不二,他要做什么,从不需委婉,直接就说了。
事实上,也的确无人敢忤逆他。
就连皇帝,畏他怕他,也只敢不见他,却不敢真的对他如何。
因为他有兵,他有全大燕最骁勇的战士。
讨好他,会得罪很多人,忤逆他,可能会死。
这回,连白二太太都不敢坑声了,老太太更是直接道:瑾儿,王爷王妃头回来咱们家,行个礼也是应当的。
白瑾最终还是坚持不住,摇摇晃晃地跪了下去。
白缘冷眼看着,并不觉得痛快。
只替原主的死不值。
他没心情跟这群人耍花腔,带着萧沉跟父母一起去了他们住的院子。
沈棠早就命小厨房准备好了饭菜,就等着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现下自然要邀请他们用一顿饭再走。
白缘和萧沉就留下了。
萧沉一直握着白缘的手,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坚定地传递给他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