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卡洛摸了摸下巴。
没有药,说明不可能中毒,没有医学工具,说明不会被扎针或者解剖。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好,我陪你去。
两只已经不能再被称呼为小虫崽的虫,先是一起去食堂吃了蜜汁烤鸡和玫瑰花饼,又去星星花海里散步聊天了一会儿,最后还趁着校园管理员不在,偷了好几个红浆果。
等到下午的时候,兰维尔带着卡洛,来到了一间小屋子。
诶,没有老师和其他同学吗?
卡洛左看右看,没看见其他虫,只看到了一张床。
因为今天下午是单独练习。
兰维尔锁上门,‘啪’的一声,打开了房间的灯,
你去床上趴好,对了,把你衣服脱了。
卡洛下意识说了声‘好’,然而在脱的前一秒,他忽然反应过来,眼神开始飘忽。
兰尼,真的要脱吗?
兰维尔点头:是啊,一件也不要留。
卡洛咽了咽口水:全全都脱光吗?
只是上半身脱光就可以了。
兰维尔靠在柜子上,灯光下,他带笑的眉眼显得有些朦胧,
当然,你要是想全身都脱下来,也不是不行。
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卡洛还是只脱了上半身。
被脱掉的衣服随意地扔在一边,露出曲线流畅的线条。
多年的战斗训练总算是有了具象化的成果,再加上处于发育期时每天都有锻炼并且吃营养餐,这些最后都化成了一身并不夸张壮硕但能看出蕴含着爆发力的薄肌。
卡洛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回过头的时候,却发现兰维尔好像在看着自己发呆。
兰尼?
他挥了挥手。
啊,抱歉。
兰维尔猛地回神,
我发现你身上好像还有点伤----
哦,那个啊,和凯亚打架的时候落下的,不是很重要的伤疤。
卡洛一边说一边趴在了床上,
凯亚那家夥的伤可比我重多了,我可没吃亏。
兰维尔哭笑不得,他应和了一句:嗯,我知道你比他厉害。,便像是逃避一样,飞快转过身,将注意力放在了柜子里的东西上。
他打开柜门,拿出来好几个瓶子。
卡洛就这样趴在床上,安安静静地侧头看着兰维尔在鼓捣小瓶子。
大约过了三分钟,一种蓝色野雏菊的香味开始在不大的空间中蔓延,和兰维尔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但和偶尔擦肩而过、或者拈起发梢才会嗅到的淡雅香气不同,这个香味的浓郁程度远超日常,卡洛感觉都有些晕。
你不是说不用药吗?
他小声问道。
这个不是药,是植物精油,所以我才选了我最喜欢的味道。
兰维尔将瓶子里的精油倒了一点在手心,用另一边的食指旋转磨开,
你是觉得味道有些太呛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