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没有,都没有被侵犯的痕迹,法医报告上说她们要么是死于勒颈窒息,要么死于大出血。`幻.想!姬′ ?最-歆~漳^结\哽+鑫¢快!
那凶手应该就是个女人了。萍安安肯定了刚才邹韵的推测
不是,这又是怎么推出来的?战璋觉得自己老了:就因为没有性侵?
安安之前不是说过,犯下这个案子的人,脑子有病嘛,邹韵为他将这个结论拓展了一下
如果是一个脑子有病的男人,一般情况犯下这种罪行,或多或少都与性相关,就算没有直接的性侵,他也会变相的对性器官制造破坏或者猥亵,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取走婴儿。
一个脑子有病的女人,王潜涛突然想到了什么:凶手会不会是她们三人的病友啊?
战璋想挠头,他是很老派的刑侦人员,对这种心理分析流派不太适应
创伤转移还是产后抑郁?邹韵想到了两个方向
创伤转移吧,萍安安一锤定音:毕竟有取走婴儿的行为,更类似一些,也有过案例。
那个,各位,战璋小心翼翼的插嘴:我也五十好几了,跟你们年轻人隔着不知道多少条沟,就当尊老了,给多少翻译翻译呗。
邹韵一听这话,连忙道歉:怨我怨我,脱离一线时间长了都这样,喜欢起名词,战队,别往心里去,这跟年龄经验都没关系,是我们这种人的坏习惯。
说罢,又将之前的分析进行了解释:产后抑郁好理解,战队肯定知道,至于创伤转移,其实就是可能因为自身不孕不育、流产或失去孩子,所以产生了仇恨其他孕妇,通过夺取胎儿来进行平衡的心理。
你的意思是战璋消化了一下刚听闻的新知识,用自己的话复述
有一个女人,是三位死者同期病友,然后她们三个人都成功怀孕了,但她没有,所以,她嫉妒,就把她们三个人的孩子都取走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邹韵稍显浮夸的鼓了两下掌,笑道:战队,你这理解能力可是一点都不老。
邹组长你就别捧了,战璋说的谦虚,但他双眼亮的惊人: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查,这不难!
一直停滞不前的案子没想到小组来了第二天就有新方向,战璋内心喜滋滋的,看吧,就应该早请外援,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圆满卸任
等战璋打电话的功夫,最先提出病友假设的王潜涛却又有了一丝犹疑:如果是病友的话,她是怎么知道几人的具体居住信息和家庭情况的,找的这么准,病友之间会聊的这么细吗?
这话提醒了邹韵,她一时也搞不清,只能说道:先查查看吧,
四人又驱车前往了前两起案发现场,在第一位死者曲玲玲的家中,邹韵见到了她的丈夫
男人肉眼可见的极为消瘦,近乎到了皮包骨头的程度
他并不排斥警察的打扰,似乎很高兴能和陌生人再次讲起自己的妻子
玲玲很喜欢孩子,我也喜欢,我们结婚后就想过要一个,结果好几年过去了,一直没动静,我俩就各自去查了一下,问题,在我。?1\3?x!s!.~n¨e`t·
当众承认这样的隐私,对于一般的男性来讲是非常困难的,但他却说的极为坦诚
我其实不太想要了,但玲玲坚持想再试试,于是就找到了星未来的何主任,都说她做试管很厉害,为了这个孩子,玲玲工作也辞掉了,她一趟一趟的跑医院,遭了很多罪,钱也花了不少,但好在,终于成功了。
男人说到此处,麻木的脸上一点点现出茫然的神色,他好像刚从梦里醒来一般:不是成功了吗,都已经成功了啊,玲玲哪去了,我的孩子呢?
他颤抖的站起来,在屋里来来回回的走,口中不停的念叨着:玲玲呢,孩子呢?
四人见他魔障一般的神情,知道他应该是在打击之下精神出了些问题,邹韵王潜涛快速起身安抚,战璋开始联系医院
直等到将男人送进了病房,战璋才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些日子,他叹的气实在是太多了
张晓丽的妈就是受了太大的刺激,跳了河,这曲玲玲的丈夫,眼看精神也崩溃了,这个凶手啊,都造的什么孽啊。
邹韵的心情也有点沉重,等回了办公室,就看到金灿巨大的身躯好似恨不得直接钻到屏幕里,聚精会神的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邹韵顺口叫了一声:小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