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动作也引得不少长老关注上这两个女孩。
“云长老,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赤霄宗长老眼见自己抓了个现行,连忙开口道。
其他弟子都是靠自己的力量过河,凭什么这个白发红瞳的女孩能让他人扶持。
棋局内,岸边也有弟子开始交头接耳,更有甚者直接对着她们指指点点,像是在说这不公平。
“道友若是觉得吃亏,大可神识传音让门下弟子学习。”
见这金丹长老如此不识趣,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料是云崖子语气也不禁带上了几分愠意。
赤霄宗长老喉结滚动,终究没再出声。
但宽袖中的手却悄然结印,一道神识传音钻入棋局中弟子耳中。
“照她们的法子做,两两组队,走的远的带动走的短的,尽量全体渡河,已经到对岸的弟子也返回接应。”
闻言,已到对岸的几名赤霄宗弟子,身周亮起赤色灵气,同时踏水而归,想接应快到岸边的同门。
却不曾想手刚接触,一道通天巨浪就席卷而来。
“这是?!”
赤霄宗长老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几名精锐弟子被巨浪拍回起点。
他本想借此多换的几名弟子成功渡河,却不料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已有的几位赤霄宗弟子的成绩葬送。
河畔顿时炸开一片哗然。
其他门派弟子看向赤霄宗众人的眼神,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同时庆幸自己没有鲁莽行事。
“看来道友的几位高徒并没有和那两位小友一样的心性啊,真是可惜。”
云崖子唏嘘道,一副不出所料的模样。
这忘川水所化的大河,虽能结伴而渡,但同样的,遭受的风浪也会叠加袭来,若没有上佳的心性,只会一同被拍回起点。
棋局中,叶蓁蓁虽怀抱一人,但脚步飞快,依旧速度不减,如履平地。
更令人惊异的是,在其他人面前的狂暴怒涛,此时却连她的裙角水珠都不曾沾湿。
周身三丈内,河面无波无澜,脚尖点过也不曾有一分颤动。
而当叶蓁蓁抬脚离开,所点之处又忽的生出一朵朵莲花,立于河面之上,遇狂澜而不碎,遭怒涛而不沉。
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天元巨石上,几位金丹长老见状,顿时惊呼,旋即又是一阵夸赞。
“竟是步步生莲,没想到莫宗主一门双杰,都有这般的无上心性。”
一顿吹嘘吹的莫于归虚荣心那是大大的满足,两小只被夸甚至比他本人被夸还高兴。
他拱手回礼,谦虚道。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远不如赤霄宗长老再来一次的心性与魄力。”
棋局内,众修士见此般异象,顿时也惊呼出声。
“莫非这第二场比试的榜一榜二又会被她们拿下?”
“以这速度,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了,就看最后三十丈的幻境能否安然度过。”
“不过就算差点,连续两项比试的分数加起来,只要最后的武试不缺赛,这次初比前百必定会有她们的一席之地。”
“听说她们都是那万剑宗的弟子,不过派出两位,却双双进入大比,此般底蕴恐怖如斯。”
这般言语,顿时又让莫于归极大的增长了一波宗门名望。
此时已接近九千有余,只差最后的临门一脚,便能拿下奖励的藏经阁!
到时候,岂不是天阶功法任他挑选?
和莫于归的激动不同,叶蓁蓁心中并未因为夸赞而有丝毫波动,她捂着桃夭夭的耳朵继续向对岸踏水而去。
很快就来到了最后三十丈,要进入幻境试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