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失声痛哭
南烟大惊,让她当官就免了,她生性懒散,于为官之路一点兴趣都没有。再则她的身份极为特殊,哪天若是被人识破了,只怕真的得横尸街头了。更何况她现在一心一意只想着回到青楚与白洛飞团聚,其他的事情就免了。
南烟只得又跪下来道:“草民福薄,皇上的恩赐草民实在是受之不起。再则草民又非西秦人,接受了这么大的官职只怕会被人说闲话。草民离开家人已有段时日,现在对他们又思念的紧,如果皇上真的觉得要赏草民些什么,不如送草民几两银子当盘缠回家便是天大的恩赐了。”说完之后,心跳加速,如果皇帝答应放她回去,哈哈,那便再无后顾之忧了。
皇帝哈哈大笑道:“痕儿,你这个朋友也实在是有趣,对到手的荣华富贵都置之不理,却想着与家人团聚,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把
!”
钟痕在旁道:“父皇英明!”却也不再说话。南烟见他们父子俩似乎有在打什么哑谜一般,只是她现在还猜不透。
皇帝又道:“韩王妃请起吧,说起来我与令尊还算是至交好友,也犯不着如此多礼了。”一句韩王妃把钟痕与南烟都大吃了一惊。
南烟从起,抬头一见皇帝,却见他眼里的慈祥尽数不见,眸光中是缠绵的思念以及深重的伤痛。她突然明白皇帝原来早已知晓她的身份,刚才让她做官无非是试探而已。
身份被识破,也无需再遮掩,只怕这所有的事情都瞒不过皇帝的双眼,南烟淡淡的道:“公公婆婆与皇上的关系,南烟也略有所闻,还望皇上不要再为难我这个弱女子。”
钟痕叹了一口气,他这个父皇也实在是老狐狸,說閱讀,盡在
原来他的身边早已有父皇的人,如果一来,他便再也猜不透他父皇的想法,把莫南烟找来到底所为何事?他在旁插道:“父皇……”
他的话还没出口,皇帝便道:“痕儿,你先出去一下,朕有事与韩王妃相商。”
钟痕看了看南烟,又看了看皇帝,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便起身走了出去。
钟痕才走,皇帝便道:“正如痕儿所言,你若是个弱女子,这个世上便再没有伟岸的男子了。朕也从传闻中略知你的性子,便也开门见山的说了,朕也不想为难你,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一条是担任户部侍郎的官职,朕保你一生的荣华富贵,无论是朕在位还是以后痕儿即位,都没有人能伤你分毫。”
南烟笑道:“这一条我已拒绝过了,那另一条路又是什么?”这个老皇帝比起他的两个儿子来更有手段,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皇帝两眼看着道:“另一条路就是嫁给痕儿,做他的正妃。”
南烟大惊,没料到皇帝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便冷冷的看着皇帝道:“皇上也知道,南烟是有夫之妇,又岂能轻易改嫁?再则这件事情殿下同意吗?他的心性是如此的高,连西秦的第一美女都不愿意娶,又怎会娶我这样的蒲柳之姿?”
皇帝哈哈大笑道:“朕自己的儿子,心理面在想什么,朕又岂会不清楚,他看你的眼神早已将他的心事泄露,别人看不出来,却是瞒不过朕的眼睛
。痕儿若是看得上云蝶儿的话,他早就娶了她了,又何必一拖再拖,当日我曾向他逼婚时,他回答我的居然是要娶一个自己深爱的女子!皇族之中,又岂能由得他,,只是朕对他甚是宠爱,才对他一直忍让,但是现在他已经有深爱之人,朕自然要成全他。”
南烟听他讲的有些莫名其妙,淡淡的道:“但是莫南烟已有深爱之人,我虽非什么贞节烈女,却也懂得女子从一而终。再则我来西秦修筑水利业不过只是与殿下的赌约,修好之后殿下便送我回国。也请恕我愚蠢,从未知道殿下对我产生心思。我只想问皇上一句,若是这两个条件我都不答应又当如何?”
皇帝冷冷的看着她,南烟只见觉得心事像要被他看破一般,却也看到了他眼里的肃杀之意,只听得他句的道:“如果这两个你都不选的话,那还有一条路。”南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皇帝接着道:“那条就是死路。”说到后面,威严与杀气顿起,南烟只觉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