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捉奸在床
凤颜此时已独自撑着站了起来,倚墙而立。她原本便姿容出众,又穿了一件雪狐皮的袄子,嘴角流出的那抹鲜血的艳红与苍白的脸色以及雪白的皮袄一映衬,有一种妖冶的美,同时又显得更加的瘦弱,让人我见犹怜。那双晶亮的眸子此时正委屈至极地看着白洛飞,这个答案她也想知道。
白洛飞回头看了凤颜一眼,嘴角扯过一抹嘲讽,又回过头来看着南烟道:“这个世上没有一个男人能看着自己的娘子与其他的男人躺在一张**还能冷静得下来,对我来讲,你又是我最爱的人,只是这个时候,我相信的是事实,而不是你或者她!”他是对着南烟讲的话,凤眼里狂喜无比,有一丝爱怜,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只是语气却极为森冷,没有半丝感情。
南烟见他神色与话语相差甚多,心里不由得起了狐疑,她的头还有点晕。勉力从**坐起来,用锦被将全身裹好,对他道:“什么是事实?是由嘴巴来决定?还是由眼睛所看到的来决定?又或者是由真正发生的事情来决定?”
凤颜抢道:“所谓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自然是以亲眼所见的为事实
!”
含玉怒道:“什么亲眼所见,依我看分明是你故意栽赃,我家小姐一向清清白白,哪里有你说的那些事情!”她的心一直向着南烟,纵然她也亲眼所见南烟与方武山躺在一张**,她也相信她家小姐是被人冤枉的。
白洛飞喝道:“该怎么判断,本王不用你来教,再则这也是本王的家事,你作为一个下属对你的主母说出那些话来已属死罪!”
凤颜开始低泣起来,柔弱的模样如风中的残荷,可怜至极,她委屈万分地道:“王爷,我知道我是说了一些过分的话,可是我只认在我心中合格的主母,她这样的事情都做出来了,哪来的资格做我的主母!”
南烟突然觉得不但白洛飞是变色龙,这个凤颜也是演戏的高手,只是她知道像这种事情她越描便越黑,凤颜是跟着白洛飞闯进来的,那么她与方武山同床同枕便是事实了,而她再无其他的人证了。她、含玉、方武山说的话只怕都不能成为事情的证据。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现在几时了?”
一屋子人被她这样一问,都不禁一愣,几时跟这件事情又有什么关系,方武山却还是答道:“现在刚到子时。”
南烟又问:“不知王爷是何时到碧荷居的?”
白洛飞也不明白她的意思,却知道她问必有深意,便答道:“亥时末。”
南烟缓缓地道:“今天天气比较冷,年夜饭也吃得比较晚,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那是在酉时给仆人们发放双饷,年夜饭开始吃的时候是戌时初,而吃完之后已是亥时初,现在也才刚到子时,而亥时到子时也不过一个时辰而已。而我把王爷送走之后还与众人说了会话,这是在王府里所有的人都能作证的。我晚上睡觉之前还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一定要洗漱后才能安睡,这是王府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就算我今晚没有洗漱就直接与方大哥行苟且之事,也是亥时三刻之后的事情,而王爷到达碧荷居时,也不过才亥时末,我想问一下大家,我们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两刻钟内就能做完苟且的事情,且安然大睡?况且大家到达时,我还没有醒,根本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还是你们的吵闹声把我吵醒的。我也就罢了,方大哥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如果真的是在偷情的话,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你们的到来?”
方武山在旁道:“莫小姐说得对极了,我今晚刚回房间,只觉得整个人昏昏欲睡,再醒来时便在这里
。以我以往的听觉,不要说你们进来了,就算是你们离碧荷居还有数十丈我都能听得到。可是今晚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我们都被人下了迷,药。”
白洛飞知道,以方武山的功力,要做到他刚才说的事情一点都不难,且习武之人的听力较常人要灵敏许多,便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