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站在沈良身后的肖四，沐九霄心思电转，已明白了事情的一些脉络。“你之前不认我这门主令牌，不是因为朱长老，而是因为沈前辈吧？”

肖四躬身歉然道：“小的多有得罪，还望沐先生海涵…”

沈良挥袖道：“朱冠谷是我的第一个合作者，可惜他意志不够坚定，终归是沦陷在天灰引的力量中，逃不过死路一条！我此次助了你，人情已还，现在需要你成为我新的合作者！”

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过于生硬，沈良又道：“是平等合作！”

说着，他一手张开，掌心中出现一个暗灰色的气团，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半点耀力波动，仿佛那就是一团空气，难以引起人的注意。

但沐九霄看到此物顿时双眸一缩，即便颜色有些差别，但那气息他再熟悉不过！

与体内的天灰引如出一辙！

在沐九霄细腻的感知范围内，一切细微的变化都清晰可见，沈良释放出这气团的瞬间，其眉心微不可查地皱了皱，和他忍受天灰引发作的刺痛时，表情完全相同！

这种微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出现，是人最真实的情绪表达，其本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露出了这种表情，也根本无法伪装！

沈良也是天灰引的中毒者！

能让实力深不可测的“天煞孤星”都放下架子寻找合作者一同对付的毒物，其毒性之强毋庸置疑！

沐九霄兽眸微眯，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反问道：“我需要做什么？你又能够为我做什么？”

“你需要做的是琢磨出天灰引的本源，助我找出施毒者！”沈良暗赞他心思缜密，直视其双眼，傲然道：“我能做的，是让你在北澜界横行！”

“成交！”

……

第六十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