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探马游骑陆续回来报告:朱儁所属大军已经抵达长社城。而皇甫嵩率兵一万也从荥阳出发,在傍晚时分进入长社城内,与朱儁汇合。这样现在的长社城内加上原先的守军,官军总数大约在四万人左右。当然实际上还不止这个数量。因为还有一支行踪诡秘的骑兵部队尚无法阵探到它的行踪。不过肖毅相信,这支部队现在应该不在长社,既然要保密行踪,那么他们的来到应该在晚上夜深人静之时,所以他已经布置好了探马游骑,这个夜晚需要特别注意各地的异常现象。
果不其然,天光渐亮时分,有探马回报:“朝廷奇兵大约七八千人的样子,利用夜色已经入驻长社城外官军营地。骑兵进入后,整个营地都加强了警备,所以具体的情况无法得知。”
紧张了一夜的肖毅听到这个消息,心情全部都放了下来。交代好今天全营休息,养精蓄锐。探马游骑除了少数人紧密的注意长社城周围的情况外其他的白天休息,晚上在重新放出去打探消息。今天白天应该不会有太重要的情况,不过外围的警戒要再加强一个等级,绝对不能暴露这里的情况。交代完这些后,肖毅揉了揉酸楚的眼睛,伸了个懒腰,来当床前和衣躺下。连续几天的紧张和忙碌让他很快地就沉沉的睡去。
吃晚饭的时候,肖毅自动的醒了过来对着帐外说道:“外面谁在守卫?进来说话。”随着他的话音,一个亲兵挑起帐帘走了进来拱手施礼道:“将军有何吩咐?”
“我熟睡期间可有信使来报?”
“回将军的话,没有信使前来报信。”
“哦?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官军还没有行动吗?即使是拖延一点时间,那么现在也应该需要提前准备了啊。”肖毅现在是非常的怀疑,事情好像超过了他的想象范围之外
“将军还再等等,再过半个时辰即使是没有什么情况也到了每个小组的探马惯例的回报时间,到那时一切都会清楚的。”那亲兵护卫也是知道些底细的,所以宽慰着肖毅说道。
“嗯,现在只能如此。等探马回营后,叫他们理科前来见我。”肖毅也知道现在急也没有什么用处,只能等着准确的消息。
“是”那亲兵答应一声转身退出大帐,帐内又剩下肖毅一个人静静的思考着可能发生一切变故。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快速流失着。一直到张灯时分,各组的探马都派人回来禀报:长社城内一片安静,并没有军队调动的迹象;长社城外的军营也是如此;荥阳、中牟等地也没有官兵调动的迹象。
“哪里出了纰漏?难道是自己的骑兵营的行动暴漏了吗?那么这里应该是官军第一个要对付的地点。看现在这种情况好像不是。那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肖毅冥思苦想也找不出答案来。
正当肖毅再绞尽脑汁找答案的时候,长社城内县衙当中,皇甫嵩、朱儁还有手下的一干
将领也在相互辩论着。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发现了肖毅他们制定的计划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过是今天下午刚刚得到探马禀报:颍川城今天突然之间加强了戒备,原因不详。那么是不是因为发现了官军已经进入长社而加强的戒备,这一点正是他们所要辩论的目标。
对于皇甫嵩和朱儁来说,他们都是沙场之上的老将。这一次他们两个与卢植一起被封为北、左、右中郎将率军出兵镇压黄巾军。卢植已带军前往冀州平定张角主力。而皇甫嵩和朱儁两人带兵来到东南先平定颍川和汝南,当然这是因为这里距离洛阳太近。然后回师与荆州军对付南阳张曼成。在出发之前,两人就秘密制定此次围剿的战术:秘密进军趁着对手不备一战而破。可是前面的计策都是如愿的很顺利地进行下来,到了最后一步却发现颍川的黄巾军好像有了防备,这不能不让他们暂缓了突然袭击的战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