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肖毅只能独自呆在房间内看书消磨时间。没有人理他或者说没有人还有闲情逸致来找他聊天。府内上下所有人都满脸紧张的模样,连走路都是匆匆的。不过好在对肖毅得得照顾还是很周到的。这一点也让肖毅明白自己不是被囚禁在这里。
三天后的下午,张曼成来了。从他一进门,肖毅就感觉好像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了,不然以张曼成那种沉着冷静的性格不会如此的样子。果然,落座后张曼成便叹了口气对肖毅说道:“唉。肖公子,什么感谢的话都不说了,一会儿就会有人安排你去长安,我就不送你了。如果咱们还有机会见面的话,那张某一定会好好报答公子的大恩的。”
肖毅虽然也看出是发生大事了,但是对于现在张曼城要安排自己离开却非常的意外。当然他内心之中还是想赶紧回到长安去看望袁小姐。不知道袁家的追兵是否去过长安,他们是否安全。如果张曼成这话放在前天说,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但是现在不行,现在这里发生了大事,看张曼成的面色,事情应该是很严重。自己怎么能袖手旁观一走了之呢?何况这里还有一个曾经的义弟在,虽然现在她已经变成了女孩,虽然他曾经感觉受到了欺骗,虽然......可是经过这两天的思考,他的心中再也找不到对张珊的怨恨,反而另外一种感情深深地刻在他的心中,他想找张珊当面说清楚,可是这两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张珊的人影皆无。所以肖毅决定留下来,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于是便对张曼成说道:“张舵主客气了,谈不上什么报答,在下只是尽力所能及之力而已。不过看张舵主这样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可否告知一二?”
“此时说来话长。而且很多地方还请小兄弟不要见怪。”张曼成说起那事好像其中有很多难言之隐,吞吞吐吐。
“什么?与我有关?不知为了何事?难道在下做错了什么吗”肖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请,但是一听与自己有关系,马上问道。
“公子莫要如此,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们。”张曼成听肖毅如此说,脸色更是羞愧难当,急忙及解释道:“前日公子对在下说起袁家针对我们黄教的阴谋。在下回去后不敢耽搁,立刻派人前往洛阳分舵以及冀州总舵通风报信。去往冀州的因为路程太远,所以到现在也没有收到我张角大哥的回信。但是去往洛阳的人后来后禀报说那洛阳分舵舵主马元义对公子所说之事并不相信。他言道自己与袁家交往多年,不相信袁家会如此做。于是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手下的门徒。不想手下的门徒中有一个叫唐周的就是潜伏在我们黄教中的袁家奸细。当他知道此事后便很快上报了袁家并且被袁家派去官府告密,将黄教所有事情都报告了官府。就在昨天下午,官府出动大批官兵将洛阳分舵包围,不仅将马舵主抓去,车裂而亡。而且还将抓住的近千兄弟全部杀掉。从洛阳连夜跑回来的兄弟说当时的得情形惨烈无比,那些被杀的兄弟们的鲜血将洛水都染成了红色。”说到这里张曼成的眼中含泪,泣不成声。
肖毅现在已经坐不住了,他即生气又难过,眼泪忍不住从脸颊上滚落下来,嘴里还不停的叨念着:“为什么不信我,即使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也应该引起注意,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可是一千多条生命啊。”
张曼成看到肖毅的样子,便止住了悲戚劝解道:“人都已经没了,肖公子就不要再过度悲伤,也不要生气了。现在不是悲伤和生气的时候。”
“那,张舵主,后来呢?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不会就这样算了吧”经过这么多发生的事情的,肖毅反倒是好像突然间成熟起来。他现在想的不是自己该如何,而是在位黄教因为突如其来的打击而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