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感谢老天感谢命运,这个愿意什么都摆到自己面前喂自己,宠自己的男人回来了,她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虽然刚刚的气氛很好,可是饭桌上两人还是再次提到了那个不得不面对的事情,那个不得不提到的人。
“饶雪津……他真的做了那么多伤害云曦的事情?”
轻叹了一声,虽然楠学承很想说不是,毕竟那个是自己多年的朋友,可是他却说不出口。就算不是他亲自所谓,可是他的懦弱,他的不作为,却是真真确确伤害了云曦,他是云曦痛苦的根源。
点了点脑袋,楠学承这才说道:“我刚刚看云曦的状态挺好的,不会是装的吧?”
摇了摇脑袋,慕娉将自己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绝对不是,云曦也有状态不好的时候,不过不多,现在她的所有状态都会真真实实的表现在我和廖琴的面前,很多心事她都会告诉我们的。”
长出了一口气,楠学承这才放心了下来。“这样就好,不过那个饶雪津……明明已经在回国之前和他说清楚,我也警告过他了,可是他却……”
看着楠学承欲言又止的模样,慕娉的脑海里想起的是云曦那个失魂落魄的可怜模样,脑子里一下子满是对饶雪津的愤怒。
“你说他怎么是这么一个人啊,大学的时候就不让云曦和我们两个人说,也怪我们,只顾自己都没有好好的问问云曦,所以闹到现在的这个样子,如果我们问了,知道了这饶雪津是个什么人,我们就一定不会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
慕娉说的很简单,可是知道实情的楠学承却知道,这些根本不可能。
“不可能的,你们不可能看出来的,我和他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也是去了国外才知道他有婚约的事情,如果我知道,当时也就不会劝云曦按着自己的心意走了,不过真是没想到,他藏得这么深,在大学的时候就开始藏了。”手里紧紧的捏着筷子,楠学承真的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朋友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看着楠学承这个模样,慕娉的心里也很难过,将手放到他的手上,轻轻的抚摸了几下。“你别这个样子,我们先吃放吧,一切等到明天再说。”
“恩。”楠学承的一声恩之后,两人这一顿饭吃的是比较冷清的,没人再说话。
收拾着碗盘,慕娉的心里一点都不好受,想要找话说,可是却又没有什么话好说。
慕娉裹着浴袍从浴室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楠学承已经躺到了**,虽然手里面拿着一本杂志,可是他却也没有翻几下。
从另一边爬到**,慕娉将已经渐渐擦干的头发散开,把毛巾扔向一边,朝着楠学承的怀里就钻去。
“你想什么呢?还是云曦的事情么?”仰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那就是默认。“别想了,我们总会有办法的,云曦现在心情好那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对了……”
感觉到了慕娉湿漉漉的头发,楠学承的眉头皱了皱,走下床从拿呼了吹风机。
“过来,先把头发吹干,要是就这么湿着头发睡觉你会头疼的。”
吐了吐舌头,慕娉乖乖的走到了楠学承的旁边,任由他吹着自己的头发,而她继续的说着刚刚的事情。
“我今天听云曦和廖琴他们两个人说,他们好像又有要开甜品店的念头了,虽然我觉得那肯定很累,初期也肯定不怎么好过,不过有事情能够让云曦转移视线也是不错的,你说是吧?”
楠学承的手法很舒服,慕娉一边眯着眼睛享受着一边说道,说完了这才想要转头看她一眼,不过却被楠学承将头扳了回去。“别动。”
扁了扁嘴巴,她这才听到楠学承对于刚刚的话的感想。“能让她找点事情做,不再家里乱想也是件好事,不过廖琴不是有工作么?她怎么做啊?”
“她打算辞职去帮云曦,她说她早就不想做电台的工作了,你说我要不要也辞职去帮云曦啊?”
为了不打击慕娉的信心,楠学承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辞职去帮云曦了,在周末的时候帮她们的甜品店端端盘子啊什么的就好,厨房,额……就算了吧。”
一提厨房,慕娉的气就不大一出来。
自己怎么就不能进厨房了啊?努力努力还是可以的啊,俗话说的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看透了慕娉的想法,楠学承是真的不想打击她,可是还是不得不将实话说了出来。“磨成针的前提条件是铁杵,不是木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