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是池北辙和乔凝思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晚宴,那个时候应该只有叶承涵一个人在家,恰恰是他们的人最疏于防范的时候,你们就趁着这个机会下手。”
本来他们并不想那么早要叶承涵的命,毕竟叶承涵的身份是个警察,若是叶承涵死了,处理起来会很麻烦,但如今只有除掉叶承涵,才能阻止儿子和叶承涵结婚。
另一方面,叶承涵应该也把最近在陈默和池北辙身上调查出来的结果传给警方了,对于柳淳芳他们这边来说,叶承涵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为了避免他们犯罪团伙的行踪暴露,叶承涵这个*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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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池北辙从浴室里出来后,上了床就把乔凝思压在身下,低头一边在乔凝思的唇上激烈地亲吻着,一双火热的手掌抚摸着乔凝思,顺势脱着乔凝思的睡衣和睡裙。
“唔……阿辙……”乔凝思的双手抱着身上男人的脑袋,别开脸躲过池北辙的索吻,喘息着对池北辙说:“等下阿辙,我有话跟你说。”
池北辙的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伸手把乔凝思的脸再次扳了回来,贴过去不满地封住她的唇,含含糊糊地应着,“什么话做完再说,或者我做我的,你说你的,互不影响。”
乔凝思:“……”
每次做的过程中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事后太舒服了只想睡觉,还哪有跟池北辙说正经话的机会?
乔凝思一手推开池北辙的脸,另一手抓住他的胳膊,蹙着眉头不悦地说:“你为什么如此热衷这种事,就不觉得腻味吗?”
“因为现在你从全中国第一变成了全世界第一,整天勾得我只要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要你。”池北辙嗓音沙哑地说。
窗外大雪飞扬、寒风凛冽,房间里却隔绝了一切声音,显得异常寂静无声,这样也就更衬得出男人的喘息声性感而撩人,再加上池北辙这句露骨的话,乔凝思越发面红耳赤。
她无从反驳池北辙,只能用一双柔美的眼睛瞪着他。
身下的女人突然间没有了反应,池北辙的肩背微微一震,猛地从乔凝思胸口的那两团绵软上抬起头,以为乔凝思真的生气了,他的热情顿时褪去一大半,一手握住乔凝思的小脸,凑过去有些慌乱地问:“怎么了?”
毋庸置疑,多数男人更喜欢肌肤相亲,而女人较为感性,往往喜欢感情上的交流和沟通,若不然会认为男人对她不是真爱,迷恋的只是她的身体。
想到以往在这种事多次和白倾念产生分歧,池北辙抿了抿唇,盯着乔凝思的眼睛,艰涩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只喜欢你的身体?”
乔凝思闻言一愣,不知道池北辙怎么突然问出这个问题,那天早上吵架,他不是已经说了确实只是迷恋她年轻的身体吗?
乔凝思的唇边浮起一抹涩然而又包容的笑,迎上池北辙的逼视,诚恳地说:“就算你喜欢的只是我的身体,我觉得也是我最大的幸运了,毕竟其他女人你都没有兴趣不是吗?”
池北辙看到乔凝思无所谓的样子,胸口顿时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也有一团怒火燃烧起来,乔凝思为什么总是这么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她从来不介意他的无度索要和喜欢的是否只是她的身体,那么她对其他男人是不是也这样?只要有那个机会,不管对方爱不爱她,她都可以无私地把自己的身体献出去?
池北辙捏着乔凝思的手下越来越用力,乔凝思不可能不疼,但她一点也不反抗,像每次一样,不管他怎么**她,她都是乖巧而顺从的,此刻就用那一双水一样的眼睛凝视着他,让池北辙感到挫败的同时,也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
在一起那么久了,他这样冷硬如石的心都被暖热了,一度以为失去了再爱一个人的能力,可如今也渐渐地喜欢上她,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深,可为什么这个女人直到现在还没有对他动心?
是他本身就太差劲,还是他做得不够多?
池北辙的胸腔震动着,用力闭了下眼睛,随后放开乔凝思,从她身上下来后,池北辙靠坐在床头,拿出烟点燃了衔在唇边,伸手一把将乔凝思拉上来,让乔凝思趴在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