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付朝桓的脸色都黑了,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付朝桓抿了抿唇,态度越发强硬了一些,“当然还有其他证据证据池二少爷杀人。首先是几天前江心瑶被毁容一事,是池二少爷你做的吧?”
“昨晚江心瑶在生前被几个人侵犯,后颈插入一把刀子致其死亡,而那把刀子上有池二少爷你的手印,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杀人动机就更简单了,江心瑶三番五次害叶承涵,你早就想置江心瑶于死地了不对吗?”
叶母一听到付朝桓把毁容的罪定在了池骁熠的身上,她张了张口,正要承认这件事是她做的,池骁熠却赶在她之前对柳源东说:“我没有能亲自去一趟案发现场,那么你们警方拍得照片可以让我看看吗?”
“当然不行。”付朝桓不假思索地拒绝了池骁熠,池骁熠不仅不是办案人员,反而是嫌疑人,怎么可能让池骁熠看警方获取的信息?
但柳源东却不管付朝桓,他从下属手里拿过那些照片,亲自走过去递给池骁熠。
池骁熠和叶承涵一起低头看着,身侧的柳源东神色凝重地说:“这其中还有一个我们没有解开的疑点。从这张照片里,可以看到离江心瑶所坐的沙发不远的位置,有一盆半个人高的盆景,而盆景的枝干上装有一个弹弓。”
柳源东指着其中一张照片,池骁熠发现盆景的根部是湿润的,应该是刚浇过水,而这个盆景的位置正对着沙发,如果江心瑶背对着盆景坐在沙发上,那么她后颈的那把刀子,也正好对准了那个弹弓。
池骁熠的脑海里浮现出设想的画面来,紧接着他细长的双眸陡然一眯,唇边勾出高深莫测的笑,过了一会,他抬头问柳源东,“没有其他目击证人看到有谁出入江心瑶的住所吗?”
柳源东一看池骁熠的表情,就知道池骁熠肯定是看穿真相了,他心中一喜,点点头说:“没有。据江母所说,早上她打不通江心瑶的电话,因为担心才过去江心瑶的住所,这才发现江心瑶被杀害,立即向我们警方报了警。”
“江心瑶伤成这个样子,不在医院好好养伤,她突然回去住所做什么?等着被人杀吗?”叶承涵看到江心瑶的脸上包着白色的纱布,那么大面积都被泼到了硫酸,能活下来已经很幸运了,她不好好治疗,为什么要出院?
付朝桓闻言冷笑了一下,看着池骁熠说:“江心瑶之所以不愿意待在医院里,池二少爷应该最清楚吧?江母指控池二少爷前几天带人闯入江心瑶的病房,你亲手把一小瓶硫酸倒在了江心瑶的脸上。”
“江心瑶在医院被硫酸毁容了,池二少爷肯定买通了那些医生,她害怕池二少爷让医生在药物里动手脚,为了保命,她当然选择回去自己的住所。虽然不是最安全的,但总比待在医院里等死要好不是吗?”
叶承涵一把将那几张照片用力摔在**,冷冷地反驳付朝桓,“江母这根本就是在诬陷!”
叶承涵觉得池骁熠不是那么冲动没有分寸的人,杀人是要偿命的,如果池骁熠真的想杀江心瑶,几个月前的那次池骁熠就动手了,但事实上池骁熠不仅没有做,并且池骁熠没有让那几个人真正侵犯江心瑶。
所以叶承涵相信江心瑶不是池骁熠杀的,而种种证据却指向池骁熠,很明显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栽赃嫁祸,唐俊兴已经死了,那么还有人想要对付池骁熠?
“江母确实是在诬陷池骁熠。”说这句话的是叶母,叶母从**起身,对几个说:“因为那天是我带人到了江心瑶的病房,我亲手把硫酸泼到了江心瑶的脸上,医生也是我买通的。若是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询问那几个医生。”
叶承涵闻言浑身一颤,她满脸的心痛和无奈,“妈……”
母亲怎么能做这种事?江心瑶泼她硫酸,利用法律就可以制裁江心瑶了,为什么母亲要私下报复江心瑶?即便凭借他们的势力,可以救母亲,但叶承涵曾经身为一个执法人员,她并不希望母亲为了她而犯法。
“一人做事一人当。”叶母挺直脊背站在那里,看了池骁熠一眼。
池骁熠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