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心悠走到秦墨年面前,微笑道:“秦总,早就和你说过,坏事不要做太多,这下遭报应了吧?十天的时间筹到一百亿吧?真的比登天还要难呢,你就等着男人最好的黄金时期在监狱里度过吧!”
“我知道韩小姐被前夫伤了一次,最恨的就是男人,但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个前夫是情有可原?”秦墨年眸光含笑道。
韩心悠神色一愣,“你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在我那么火力全开的打压韩氏的时候,顾氏那里却传出了集团危险新闻?你真的以为韩氏的实力强到天汇收购不了?”秦墨年说完步伐潇洒的离开。
韩心悠几秒钟后反应过来,转着看着秦墨年离开的背影道:“秦墨年,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秦墨年没有回答,很快消失在法院里。
韩心悠消化着秦墨年的话,想着韩氏的股票被人一次次高价购买注入资金,一个大胆的猜测让她心惊不已。
“心悠,也许购买公司股票的神秘人真的是顾以晟,也许如秦墨年所说的那样,他有什么不可言说的苦衷。”韩铭宇将韩心悠心中的猜测说出来。
韩心悠不肯接受韩氏能撑到现在全靠她最恨的人,冷声道:“不是的,我不相信是他,我才不相信他有什么苦衷大到让他把我的孩子打掉。”
“顾以晟被人传出得了白雪病,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两年前得的这个病,白雪病不是那么容易根治的,他为了不拖……”
韩心悠捂着耳朵,愤怒的大喊,“不要再说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才不相信他把我伤得那么狠,全是因为他不想拖累我,是因为他爱我,我不相信。”说着转身就跑。
“心悠……”韩铭宇担心的追了出去。
…………
苏然的病情很不稳定,所以一直住在医院病房里,从法庭回来后,她没有直接回病房,而是去了医院的顶楼,想要散散心。
推开天台的门,苏然看到一个身穿病服的男人站在天台边上,双手伸展呈大字形。
苏然被吓了一跳,以为那人想不开要跳楼,连忙猫着身体小跑过去,一把抱住男人的后面往后倒,两人一起倒在地上,苏然不顾后背着地的剧烈疼痛,安慰起身上的男人。
“这位先生,你千万不要想不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活着才有希望。”
原本正在挣扎的男人听到苏然的话,不再去拉苏然的手,苏然见他不动,以为他听进去了自己的话,继续安慰道:“人的生命真的很宝贵,只有一次,没有重来的机会,你一旦从这三十层楼跳下去,一定会没命的,而且还会被摔得粉身碎骨,死相很惨,还要被人围观,很惨的,我和你一样也有病,我脑子里有一个正在不断扩散的血块,需要动手术,虽然手术没有生命危险,但我可能会失明,即使这样,我也一直坚强的活着,所以你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也一定要乐观积极的活着!”
“为了劝人,你可真是刹费苦心,连自己的病情也说出来了,只是我有告诉过你,我要跳楼自杀吗?”男人低沉充满磁性,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苏然一怔,敢情这人没有要自杀,她自作多情了?
这一刻,苏然才体验到自己身上的沉重和后背被撞的火辣辣疼痛。
“这位先生,你能不能先起来再说?”苏然声音痛苦的问。
韩心悠从法庭出来后,也来到医院找苏然,到了苏然病房门口又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就坐电梯到顶楼天台散心,一上来就看到一个男人压着苏然,拿起旁边的一把扫把就往上跑。
韩心悠一扫把打在男人身上,“臭流氓,敢在这里欺负人,我打死你。”
男人站起来,将韩心悠手中的扫把一下用力拉掉,当看到韩心悠的脸时,四目相对,二人眼里皆是一片震惊。
面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让她浑浑噩噩,疯颠成魔了两年之久的顾以晟。
看着距离仅有一米之远,脸色苍白的顾以晟,韩心悠在惊讶了几秒钟之后,精致漂亮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