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种办法,确实是要比她现在用的这个方法要简单,但是第三种,却想不到了。
周齐宴随意找了一张草稿纸,拿着黑色中性笔在画了三个正方体,随后加工成题目上的样子,他画上一条辅助线,用笔尖指着,“你看这个角度,可以根据他的cos值算出对边的长度,根据勾股定理,进一步算它的邻边。”
说着,他移动笔尖,换了一个角:“还有这个角,一看就是75度,那你是不是可以把它拆分出来一个三十度和一个四十五度,构建两个直角三角形。”
“等一下。”
苏秒漆黑明亮的眼睛闪了闪,喊停他的思路,周齐宴扭头朝着她看,“嗯?哪有问题。”
苏秒的直接问:“怎么就能一看就是75度?”
苏秒有些迷茫。
这角度的度数,肉眼也可以丈量吗?
周齐宴听到苏秒这个问题,顿了一下,随后勾了勾嘴角:“忘了你量不出来。”
苏秒瞪大眼睛,听着周齐宴“张狂”。
她这是,被小看了吗?
周齐宴低声笑:“不过,你做题做多了就看得出来了,这样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苏秒带着疑惑问他:“可是这样不会出错吗?万一自己估算错了怎么办?”
周齐宴反问了她一句:“听过两个字吗?”
苏秒:“什么?”
“自信啊。”
周齐宴随意倚靠在座椅上,微微偏着头笑,手上的中性笔熟练的转动着,苏秒盯着他看,相熟之后,她越发觉得这个少年身上有种吸引人的魔力。
自信又谦逊。
而这两个词在他身上竟然也没有任何违和感。
他的自信是他对于自己的能力。
他的谦逊是自信的同时,也永远尊重他人的能力和努力。
换句话说,傲气,却没有不可一世。
周齐宴慢慢收起笑意,正经说:“还有一个问题,我发现你做题会边写边顺思路,写一步想一步,而不是想完整个过程再写。这可能是你的习惯,但是我只想提醒你一下,长此以往,一旦你发现你开头的思路错了,就需要重头来过,浪费的时间也就多。比如下棋,谋全局而下一子,想一步的时候,最好把后面的路都看得见。做题也需要规划。”
苏秒认真听,又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落在周齐宴身上,做题似人生,是这个道理。她曾经也有这样的感触,但照周齐宴这么说,做题的困难是可以预料到的,但人生不行。
周齐宴同样看向苏秒,窗外的阳光落在她面颊上,阳光是对于少女来说最好的滤镜,她的面颊泛白,眼神更加透亮,一切都恰到好处的,撞入他的视线。
“叮叮叮——”
大课间结束的铃声响起,后桌的同学起身,由于动作幅度过大,一不小心把桌子往前推上前,和同桌的桌子裂开一条缝隙,他的桌子一斜,桌子的前沿碰到苏秒的后背,撞了下。
苏秒不受控制地往周齐宴的方向倒过去,周齐宴眼疾手快,忙抬起手,去挡苏秒身后的桌子,倏然,他胸膛一烫,少女的脸贴了上去,腰间跟着一紧。
“对,对不起啊!苏秒!没事儿吧?”
苏秒听完这话之后,大脑瞬间空白。
脸烫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她忙伸手抓住一旁的桌子,借力从周齐宴身上离开,她眼神慌乱地,乱往四周看,但其实任何人的身影都没有在她身上脑海中停留,她脑海中只留下几句话在飞速略过。
“刚才发生了什么?”
“脸为什么会这么烫?”
朱一阳和罗勒李牧誓他们三个人看见了,又是“呦”又是吹口哨,“我们周哥这是也打算犯个校规啦?”
赵楠见状,没兴趣和他们几个一起起哄,连忙跑到苏秒身边去,“没事儿吧,秒秒?”
苏秒摇头。
朱一阳笑了声∶“周齐宴,你是不是脸红了?”
正巧的是,余光晰上楼,路过一班,听他们班和以往的卷王班级自带的安静环境不一样,热闹极了,一片起哄笑声,就停下来好奇地看了一眼,就见周齐宴,他抱着手上的篮球转了下:“阿宴,你脸怎么那么红?”
赵楠听见了也抬头,看向周齐宴。
心说还真红了。
“不就被抱了一下吗?那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你又不是故意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咱们班的冰山竟然这么纯情。”
放学去食堂的时候,赵楠忍不住吐槽,苏秒想到前后几个人都问周齐宴是不是脸红了,她也好奇地的问赵楠:“那他是不是真的脸红了?”
赵楠疑惑:“你没看见吗?”
“没有。”
哪是没看见,是不敢看。
苏秒以为这件事情就此过去了,谁知道事后朱一阳把这事儿来来回回的拿出来嘲笑周齐宴,大概是觉得他反常,周齐宴没当回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