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暗示,可慕连斯怎会是那种受要挟之人。淡定自若的一笑过后,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
见慕连斯不表态,两人相视了一眼,曲亦直视着他,眼中带着鄙夷:“明日随行的都是朝中大臣,与往年相同,后宫之人不得参加。王还年幼,若是要斯同行必遭朝中大臣的口舌。为了王,斯应当知道怎么做。”
慕连斯冷冷的**了下嘴角:什么说辞借口,谁会比你更加口舌。你上辈子就是个长舌妇,这辈子也只能做多舌男。
“君无戏言,若王真的要我同行,我怎么敢逆王的意思呢。”
曲亦忽然站起身来,随之抡了抡他的胳膊。回想起上次的痛揍,慕连斯紧张的出了一手心的汗。万幸的是宁之博那个书呆子刚好从外归来,不明情况的憨笑着进来打招呼,只是畏于曲亦的拳头。
叔炎见此只能带着曲亦离开,看着他的颓废的背影,一股悲凉拂过内心。
奈何君子成小人……
夜幕将至,还在埋头奏章的倾爵忽然抬头看了眼天色,放下手中的朱砂笔起身舒展了几下腰身。她记得慕连斯交过自己,这样不会有什么颈椎病呀脊椎病的。桑者正忙完明日祭拜的事宜归来,看见倾爵做着一系列的运动不由浅笑,心想这又是慕连斯出的鬼主意。
以前她就劝诫过倾爵不要忙于政事而忽略自己的身体,倾爵每次都是埋头在奏章中,然后回她一句:孤知晓。现在看着她抽出时间做着奇奇怪怪的姿势,不由从内心佩服慕连斯的感染力:她终于不是高处云天之巅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了。
“王,您要用膳吗?”
“嗯。”头也不抬的继续做着慕连斯教给自己的动作。“命人叫斯过来,孤今晚同他一起用膳。”
“那御膳房需要多做些菜肴吗?”
倾爵停下了动作,思量了一会儿灿然一笑:“斯说剁椒鱼头很美味,让御膳房的人去做。”
“剁椒鱼头?”
桑者哭笑不得的念着这几个字,御膳房怎会做鱼头这等不上档次的菜肴,而且她也没听
说过菜肴的名字。
倾爵已沉溺在慕连斯的爱情之中,桑者只能遵从去做。
厢房中,脑子快长草的慕连斯一副幽怨的神情趴在**苦思冥想。原本以为在这里找到了个安身之处,结果到处都是敌人。那种强大到捏死他犹如踩死一只蝼蚁一般的。倾爵还在成长,要是曲济和叔炎硬来,他会连渣都不剩下。
宁之博一直偷偷的打量着他,今日叔炎竟和曲亦找上门来,气势汹汹到他到现在都猜测不透。宫中谣言太多,他已经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是福是祸一线之差。
“慕兄。”嗫嚅着嘴唇,半晌才吭了一声。慕连斯茫然的回头看着他,露出个平常的笑容。“为何炎会和曲亦在一起,他不是我们的朋友吗?”
宁之博的小眉头皱成了一块儿,像个孩子困惑的看着他。慕连斯像个大人般走过去摸摸他的脑袋,抱着臂膀无奈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他们会因为自己的相同利益而走到一块儿。炎被蒙蔽了,认为我对王做了什么,才会对我带有敌意。”
抬头迷茫着看着慕连斯的一本认真,仿佛看见了从他的身后射出光芒万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一想到慕连斯接下来有可能面对的风波,不由为他担忧的更加深锁眉头。
此时太监来报,慕连斯恋恋不舍的拍了拍宁之博的肩头,随着太监进发御书房。白天已被黑暗吞噬,一路上人影绰绰,风声刺耳的咆哮耳边。裹紧了披风,紧紧的跟在太监的身后。无意间瞥见暗中有人在观看自己,浅浅一笑带过不去理会。
愉悦的跳进了御书房的门槛,正在窗前赏月的倾爵迅速回过头,面带微笑看着他。慕连斯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她的身边,牵起她的手调皮一笑。两人你侬我侬,弄得在一边倒酒的桑者一头黑线。
椅子都还没坐暖,只听倾爵华丽丽的来了句:“斯,你愿死后入孤的祖坟吗?”
慕连斯一口酒差点没喷她一脸,艰难的咽下后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丝不苟的倾爵,脑子再次杂草丛生。一旁的桑者急忙咳嗽了几声,他才晃过神对着倾爵款款一笑:“王,宫中的谣言太多了,您现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玩笑?”
倾爵立马严肃了神情,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慕连斯想找个洞躲进去。弱小的内心抵抗不住她的眼神攻击,没多久就缴械投降了。哭丧着张脸趴在桌子上一蹶不振的模样,看的倾爵心里有点揪。
“炎是否找过你?”
“何止是叔炎。”慕连斯一个大动作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宫中,除了王,桑姐姐还有博之外,其余的人要么把我当成避风港,要么就把我当成敌人。昨天更是有一大帮男宠过来巴结我,说我要成为后宫之首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情况,他们却疯狂的开始祝贺了。”
“你会成为后宫之首。”
倾爵淡淡的话语却让慕连斯惊出了一身汗,直愣愣的看着她从容的喝了杯酒,凤眸一挑望上了他的眸。
“明日你和孤同去拜祭父皇母后,过后孤会将这道圣旨传下。”
脑袋一晕,慕连斯直直的摔到了地上:这是要闹哪样呀……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