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经跟着我帮忙去给顾客送西瓜了。”
张守珍不以为然,“谁小时候不帮忙,我小的时候经常跟着我爸在地里绑稻草人,收玉米。”
苏秒坐在自己的小书桌前,听着房间外面传来的张守珍和苏强的谈话,捏着笔杆的力道加重。
她知道,还会是这样的结果的。
她迷茫地看着四周的环境,一个小小的房间,装不下大梦想,换成了一个平凡的,求生活,求自在的小梦想,墙壁上挂着她从小到大的金色的奖状,装点了整个墙面,可是,这也没有保证,她的未来就此顺遂了。她脑海中想起周齐宴那句话,原本是安慰江淳的,可是她现在依然从中感受到了力量——我希望你在荒原里找到太阳,而不是只看向自己身后的影子。
国庆节过后,回到学校,一切又像之前一样按部就班起来,龙城十月份的天气不似八月蒸笼,惹得少男少女脸上发烫,后背流汗,但有一句老话说,“春乏秋困夏打盹”,过了夏打盹就是秋困。
下午第一堂课,班里同学齐刷刷的倒了一片,苏秒用清凉油涂在手指,随后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刚才,差一点就睡着了。
她转头看周齐宴,只见他岿然不动,稳如泰山,完全没有一丝丝的困意,认识这么久以来,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在课上睡过一次,课下更别提了,随即他就听到周齐宴问她:“你每天晚上学到几点睡的?”
苏秒有点不太确信,周齐宴是在问她,但好像,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她说的话也越来越多了。
“晚上一点多。”
她后半句不确认要不要说,有的时候会熬到两三点,但也只是偶尔。
“高效率会比熬时间回报率高。”
周齐宴用手指敲了敲课桌,随后翻了页,“只是建议。”
“相同的时间能做的事情,不用双倍时间做。”
听完周齐宴这话,苏秒侧过头看他,咬了下嘴唇:“有没有一种可能是——”
周齐宴:“什么?”
苏秒说:“有的人三秒钟能做出一个选择题,而有的人一分钟才能做的出,或者更久。”
周齐宴皱眉,随后笑了声:“求解吗?”
求解吗?
他,把和她聊天当做是解方程吗?
汗!
苏秒悄悄在心里嘀咕,随后顺着周齐宴的话问:“怎么解?”
周齐宴眉毛舒展,轻扬:“我教你。”
之前,罗自弓就说过苏秒这个问题,她的思路要偏慢一点和偏规矩,不会像周齐宴一样找最简办法,一向是老老实实的一个一个步骤来,苏秒听着周齐宴这三个字,一时哽住了。
周齐宴看她懵懂的表情,像是被他吓住了一样,他打量着她,只觉得她又回到了小绵羊的状态,“可能思路方面和你以前思考的习惯不一样,也可能有相反的效果,不想学也行。”
苏秒听他这话,眼睛闪烁着光亮,一闪一闪的,她盯着周齐宴连忙说:“我想学。”
周齐宴视线上下移动,不由地看她眼睛,嘴角,还有校服衣领,最后视线又落到她眼睛上,和一开始的懵懂,有些意外,被吓住的状态不一样,他从里面看到了一些喜悦和兴奋,周齐宴笑了声,盯着她啧了一声:“小白痴。”
她的情绪好像会和他的情绪挠痒痒。
作者有话说:
还记得当初那个白痴吗?
第26章 等雏菊
周齐宴给她找了一个例题, 是立体几何大题,周齐宴的办法是让苏秒按自己的思路写一遍, 她在一边盯着手表给她计时, 卡她做题的时间。
再之后,和他做题的方法和时间比较。
苏秒淡淡瞥了眼周齐宴,从小到大, 她做题的时候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压迫感。
例如小的时候,爸爸妈妈盯着自己写题,她没经历过,一直都是她自己写作业。没想到读高中这年,会有一天, 被暗恋的人盯着写作业。
苏秒拿着笔的时候, 呼吸倏然加快,就连脑回路也变慢了,她平时做这种题最少十分钟, 最多十五分钟, 而且周齐宴找到的这个例题并不难, 按照她平常做题的速度, 十分钟就可以写完。
但是这次, 她用了十八分钟才写完。
苏秒看向周齐宴的腕骨, 骨节分明, 手指濯白修长,耳边响起一句:“十八分钟。”
苏秒将视线收回, 想梗着脖子和他解释, 这题平时她做的话, 一定不会用这么长时间, 但她又不能说是因为他在看着, 所以她太紧张了。
但是好在周齐宴没有多问她平时做题是什么速度,只是在思路上分析说:“这个立体几何有三种做辅助线的方法,你做的这个是最慢的一个。”
“最、最慢?”
苏秒看着纸张上的题目,被周齐宴一点拨,她脑子里瞬间想到了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