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挟"司马耀带她上楼，秋檀心里五味杂陈。

她有自己的苦衷，说不出口。秋烨不止一次告诉她，不能为慕春苑赚钱，就待不长久。

而她现在最值钱的就是她的清白之身，听秋烨姐说能卖三千两，如果司马耀真的买了，她的烦恼就没了。

秋烨没想到秋檀这个啥都不懂的小丫头，还真能让司马耀给她花钱。不过，能把这个麻烦早点解决，秋烨也很开心。

一路上，秋烨带着司马耀指指点点，聊得很热闹，倒把要进屋的秋檀晾在了一旁。

"黄公子玩得开心点。"

秋烨领着司马耀和秋檀来到一间屋前，笑眯眯地开门说道。

司马耀直接进了屋，刚才他仔细观察过慕春苑的大堂，发现舞台后面还有个小院，里面有人影晃动。

他随口一问，秋烨却没说什么，只跟他敷衍。唉，看样子还得从这个迷糊蛋身上找线索。

司马耀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秋檀一直不说话，正疑惑着回头一看，热血瞬间上涌。

香榻旁，秋檀已经褪下了衣裙，上身仅剩一件白绸绣花的小肚兜，雪白细腻的背和纤细的手臂，都在撩拨着司马耀敏感的神经。

秋檀没注意到司马耀转头，弯腰想脱掉贴身衣物。

"停，停，停，秋檀，你这是干啥？"

听见司马耀的声音，秋檀连忙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但她笨拙的动作反而让司马耀瞧见了不少春光。

"公子不是已经买下秋檀了吗？这不就是青楼该做的事吗？"

秋檀露出小脑袋，正经地说着，然后在被子里摸索一番，把衣服扔出来，闭上眼静静地等司马耀过来。

深受刺激的司马耀，坐在椅上扶额轻叹，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这样。

"秋檀，我现在不想做这事，你能不能继续讲讲慕春苑的事？"

司马耀尽量保持冷静，坐在椅子上问。

但秋檀没明白司马耀的意思，这和秋烨姐教的不一样，怎么会有人来青楼光聊天呢？

"黄公子，你不会反悔了吧？不可以的，钱不能退了。"

秋檀答非所问，司马耀也很无奈，只能说：

"钱我是不会要回去的，我现在也不困，你问我答就好。"

"不成，万一你问完就走，去找秋烨姐，我就完了，以后就不能留在这儿了。"

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傻乎乎的秋檀，这会儿机灵得很，直接拒绝了司马耀的问题。

司马耀一听这话，直接走到床边，掀起被子钻了进去，紧紧抱着秋檀，恶狠狠地说：

"这样行了吧？你要是再说个不字，我可真要生气了。"

秋檀年仅十七，妈妈早早离世，对男女间的事完全不懂。虽然秋烨教过她一点，但时间太短，她没学到多少。

被司马耀抱在怀里，秋檀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把头埋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秋檀，你知不知道慕春苑的老板是谁？”司马耀强压着内心的冲动，认真地问。

“我没见过大老板，但听秋烨姐提过，好像是姓沈的。不过他不住京城，京城这边管事的是一位九先生，他也很少露面。”秋檀在被窝里悄悄摸索着什么，司马耀却沉浸在思考中，没留意到。

果真如他所料，这么大的生意背后没有七大权贵的支持是不可能的。但他没想到竟然是沈家。沈家在七大权贵里算是中等实力，依托富裕的江南，累积的财富不容忽视。但他们绝不会参与拐卖流浪儿童这种事。

那种钱沈家不该去碰，他们不傻。那么那块布料应该是这里某个客人的。

“秋檀，你知不知道舞台后面有个院子门？”司马耀问。

“知道，那是老板朋友和慕春苑大客户的住处，有些姐姐是那些大客户的私人宠儿，很少出来。”秋檀一边说着，一边替司马耀解开外衣，小手又往他裤腰摸去。

“你干什么？”司马耀终于发现不对，忙抓住秋檀的手。

“穿着衣服睡你不难受吗？”秋檀理直气壮地说。

司马耀有点绷不住了，他本来就非正人君子，这几天清心寡欲，如今被秋檀一撩拨，早按捺不住，想要“教育”一下怀里的少女了。

“唔，唔……”秋檀的唇被司马耀强势吻住，身体被他抚摸，本能反抗了几下后，渐渐接受了他的温柔，只是眼角滑落了两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