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十九章
时针指在零点五分,已经很晚了,这个陌生的城市也陷入了沉睡,静寂的荷塘里水漫过了池塘边的高高摇曳的尾草。与周围的景色所不相容的是这所别墅的天台上影影约约可以听见暗沉沧桑的声音此起彼伏,让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不安。
这个人就是这所别墅的管家---许叔,一个历经沧桑却想丢掉沉痛包袱的人,他不知道越是想要逃离,罪恶的梦魇越是将他拖至黑暗的沼泽里,最终的命运只有可怖而言。
“先生!赵小姐今天的确出去了,今天派出去跟踪小姐的人说是小姐和一个年轻男子在一起待了一整天,具体没有什么异常的现象。至于那个年轻人的信息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明天您就会在你的办公桌上看到详细的信息”
很难想象一个年过花甲的人说话的语气尽然如此战战兢兢,他的恐惧显露在他的只字片语,扩散在这栋别墅的空气中,最终消失不见。
许叔话毕,电话那边边传来了声音,音色暗古而悠沉。却是许叔不敢抗拒的威厉。
“这件事情不要让小姐知道,记住任何和小姐接触的人都要严密检查,如果被某些不明之人钻了空子,要知道麻烦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你!许叔!”
“先生说的是!那么先生之前承诺的事情还作不作数?”
“事情?我怎么不记得我有承诺过什么事情?”
许叔眼神闪现一道寒光,不到几秒间又恢复如常。
“您不是说等把小姐顺利安排好之后,我就可以离开赵家了吗?”
“哦!这件事呀!怎么许叔是不相信我认为我会过河拆桥?”
赵维拓的威胁显而易见。
“先生您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怀疑先生呢!只要先生言而有信。小的自然将小姐的事情处理妥当”
“嗯就这样!”
赵维拓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许叔将手机装回口袋里,从天台上消失了。
第二日早上六点,黑玉子站在梵鹫子门前敲了好久的门,都没人应声,只好推门而入。
整个房间显现的就只是昏暗,墨色的印着明暗相间的花色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清晨微光被阻挡在外面。房间虽是宽敞却也透着拥挤,梵鹫子正一脸安然的窝在**呼呼大睡。
黑玉子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生个赖床儿子实际上是件极其麻烦的事情,像黑玉子这样勤奋的人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
“鹫子!起床了!今天要去医院,你可别忘了!”
黑玉子毫不留情的将梵鹫子身上的被子掀开,顺便收拾起来。全然不顾一旁躺在**带着愁苦的表情看着她的梵鹫子。
“妈!就算这样,你起码让我休息好吗!你不觉得起得太早了吗?我都没睡醒呢!”
梵鹫子支起身体坐在**开始了对她的埋怨。
“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赖床呀!你这样不得让你干爸干妈笑话呀!而且听说子夫也要回来了,你这样子不觉得丢脸呀!”
得!谁知黑玉子不提别的偏偏提起傅子夫那个偏执狂,这下子不起床都不行了,他就是让所有都看不起,也不能让那小子笑话,毕竟现在还住在他家里。
梵鹫子手脚麻利的跳下床开始洗漱,还有他是个极其爱干净的人,容不得一丁点污垢,所以每次在早上即使起的早,出发的时候照样是没人比他更迟。
“怎么现在才来呀!医生在里面都等了好久了!你们这样的病人还真是少见呐!快进去吧!”
一个戴黑眼镜的女护士看着这一对人,一边数落着他们怎么来的这么迟,尽然让这些国际顶尖的医师整整一早上都在等他们。出于职业精神,这种行为也是她嗤之以鼻的。
“抱歉抱歉!事出有因!”
黑玉子连连道歉,没办法这种情况也只能道歉,谁叫自己的儿子偏偏喜欢睡懒觉呢!这也的确事出有因。
顾薛因为今天有个探讨会,所以就没有一起前来,来看病的人就只有梵义一家而已。
梵鹫子也不知道这些所谓的知名专家嘴里说的是什么鸟语,他也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只盼望着早些结束就好了,真心不喜欢这种被人像大猩猩般的围观。
接近傍晚,阳光却依旧照得如火如荼,不见丝毫减退。
梵鹫子坐在车上舒舒服服的伸展了一下四肢,总算是结束了。这不得不让他松了一口气。从明天开始他就得住院,直到手术完毕健康出院为止。
梵鹫子无疑是欣慰的,这么多年的痛苦可以在这里彻底的终结了,以后的日子里他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一个正常的人了,可以毫无顾虑的疯跑,可以随心所欲的干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不会再有任何人在旁边唠唠叨叨说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碰了。
梵鹫子由衷的笑出了声。
看以后赵愽伊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还敢说自己是无用之辈,梵鹫子似乎看到了以后君临赵愽伊的快乐场景了。真是不错的未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