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鹫子一脸好笑的看着傅子夫无比愤怒的脸。还真看不出来傅子夫这样攻于心计的人还会为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露出这副表情,他是太不了解他了?还是说这个家伙真的是来真的?哼!在其他事情上梵鹫子或许还会不和他一般见识,但是如果这家伙如果真的有胆将心思打到赵愽伊身上,他可就不会像以前一样无动于衷了。
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傅子夫口中的什么烂好人,他只不过懒得和他他们计较罢了。但就这样尽然会被他们误认为他是太过好心,所以才会对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斤斤计较。如果这么想他的话,那他们可就大错特错了。
他的心有多么冷漠多么冷血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一个人在最应该保留童真的年纪却遭受了人生最为黑暗的对待,还会义无反顾的相信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所谓的真善美,他这个世界就真的是个童话了。但残忍的是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存在什么童话,有的只有最为残酷的现实还有深不见底的黑暗罢了。
梵鹫子就是这样的男人,他可以用最最阳光的姿态行走在这个畸形的世界,也当然而已用最最残忍的微笑看着眼前的一切冥灭而自始至终都无动于衷。
所以如果一切硬要如此的话,他会用最迷人的微笑将一切铲除,傅子夫也不例外。
而傅子夫虽然是个很坏心眼的人,但内心却从未面临过颠覆死亡的黑暗。所以他永远不会理解梵鹫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即使他以前那样对待他,但梵鹫子除了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之外,却从未做出过一些实际的行动来反抗他。
为什么他会这样?会这般容忍自己如此过分的行为?为什么?
傅子夫曾近一度的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问过自己,但没有人又曾告诉过他。这一直是让傅子夫疯狂的想要看清梵鹫子那张华丽的面具之下正真丑陋的面孔。
或许傅子夫不知道也不会这么认为,实际上他是个很开朗也是个很善良的少年。如果一个人肯为了自己的哥们儿放弃内心正真想要追寻的东西,意志要和他们闯出一片属于他们的天地的人,会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吗?只不过他的尊严太过高傲,是他的自尊让他看不见一些他身上真真让人温暖的东西。
所以他又会怎么理解梵鹫子,用一双受伤的眼睛看着眼前不染一尘的他的那种伤心呢?其实他很羡慕他。
“我为了谁这不重要!但是你这样做真的好吗?你不是最讨厌强人所难吗?怎么?现在却如此可耻的强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都没有看到她哭了吗?我一直认为你和我不一样!没错!我知道你一直认为我是个无耻小人,你从来就没有看起过我!”傅子夫不知道为什么说到此处,他尽然感到前所未有有的悲伤弥漫而来,盖住了他清澈的双眸,压得他的心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你从小都很优秀,是个音乐天才!你不用说什么就能够轻而易举的让所有人看到你,称赞你有多么优秀多么天才。····不过你真的很有才,我承认你是我见过最让我不安的家伙。但我却不会站在你得影子下还能安然无恙的看着你有多么耀眼,所以我才会那么讨厌你!”
傅子夫突然一扫之前的压抑,换之是无比的清明。他走向梵鹫子晲视着他。
他们认识了那么多年,他们的年龄几乎都相差无几。而这样子的近距离仔细端详着彼此倒是第一次。
“哈哈··这个我知道,我很···讨厌你!不过现在更加讨厌你!”梵鹫子将那个“你”字咬的极重。就像要把傅子夫生生的咬断似得。
傅子夫却不似梵鹫子那般,他笑的很开心。似乎梵鹫子是他最好的朋友,而他们是鲜有的知己。不过傅子夫的笑容里却掺杂着一丝阴晴不定的莫名情绪。
没错他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包括现在这种状况都不可笑吗?对啊!是很可笑!甚至让他都有些认为自己都快要鄙视自己了。这种感觉真的不好。让他感觉自己好像之前一直是被自己最亲的人给遗落在一个角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