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贝特刚离开不久。十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员推开保安室的房门。拥挤在保安室里。
而城市外围的山坡处...逐渐浮现的太阳缓缓露出一道脸颊。当那刺眼的光芒照射到山坡上时。山坡中央坐着一男人。躺着一女人。女人就像石像一般。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雷萨斯。让我....走吧。”
半响后。躺在草滩上的阿雅缓缓开口。这一路。她不知道自己多少次哀求雷萨斯放她走。可是雷萨斯完全不理会。
“阿雅。我要带你离开这里。带你去一个属于我们的地方。”
雷萨斯抬头望着那蔚蓝的天空。随着拂过的微风。不断遐想今后的画面。完全不在意草滩上阿雅的感受。
对于雷萨斯而言。现在他已经一无所有。可是拥有阿雅。就等于拥有了全世界。就算阿雅现在不爱他。他始终相信。今后他们肯定会白头偕老的。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贝特会怎么想。”阿雅坐起身盯着雷萨斯说道。
这一句话仿佛击中了雷萨斯的要害。后者原本抬着的脑袋。又垂了下去。
时间沉默下來。雷萨斯静静的想着贝特。两人可谓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在军队里一起面临沙场。退役后又一起以同一个目标拼搏到现在。
‘要怪。就怪你不应该爱上。我爱的人。’
这句话回荡在雷萨斯的耳畔。既然事已至此。那就狠心做下去。就算两人的感情在也回不到曾经。
“他不会怪我的....走吧。我们准备一下。离开这个地方。”
坐在地面上的雷萨斯说出一句自欺的话。向着阿雅靠近。
“你放开我。你疯了。你放开我。你...。”
被抗在肩头的阿雅不断挣扎。而雷萨斯干脆一掌拍晕了阿雅。又消失在山坡的草地上....某个装饰华丽的别墅外...远远看去。都能看到那占地有些夸张的别墅。整个别墅以白色为主。里面來來去去走动着很多人影。而别墅内的泳池边。却是异常的安静。
十几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保安站立在周围。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
泳池边缘的花坛处。一张红木椅在不断摆动。木椅上坐着一位中年男性。男性一头反光的白发。这些白发并未让中年人显得老气。反而衬托出一种高雅的气息。
中年男性的模样和阿雅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一对带着锐气的眼神。周身散发出上位者的霸气。
“族长。贝特來访。”
在男性闭幕养神时。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镖缓缓走到男性的身旁。低声对着男性的耳朵说道。
“让他进來。”男性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五六分钟后..一脸焦急之色的贝特站在泳池边。红木椅背对着贝特。而贝特虽然焦急。但却不敢当先开口。
“说吧。你來找我什么事。”男性躺在木椅上。仿佛并未将贝特当做客人。
“伯父....。”
“伯父是你叫的。”男性低沉的责备声打断的贝特的话语。
“对不起。陈族长。我來找您....”
贝特停顿一下。继续说下去。而陈族长。陈鸣便是阿雅的父亲。也是整个家族的族长。
贝特低着脑袋将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鸣。包括实验的失败与雷萨斯喝下去实验样本异变的事。全部告诉了陈鸣。
所有事情用了将近五分钟的时间全部概括完。从始至终陈鸣都未说过一句话。却让贝特感觉压力感倍增。
当陈鸣听完所有经过后。缓缓点燃一支雪茄。伸出一只手挥了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贝特。老老实实站在一旁盯着红木椅的靠背。
而贝特只感觉腰处传來一阵痛疼。整个人直接向着泳池中摔下去。
哗啦。
一大滩水溅射起來。落入水中的贝特急忙漂浮上來。怨恨的瞪着那位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的保镖。是保镖将他一脚踹下來的。
咔嚓。
手枪上膛的声音盖过了所有响声。原本有水声的泳池边此刻瞬间寂静下來。
“贝特。我告诉你。阿雅。你是不可能得到的。我给过你机会。你却用这样的效果告诉我你如今所得到的成绩。阿雅的安全。我会负责。如果阿雅掉了一根头发。不管她舍不舍得。我都要杀了你。”
坐在红木椅上的陈鸣站了起來。捏着手枪走到泳池边。黑乎乎的枪口指着泳池中的贝特。
“陈族长。事到如今我只能跟您说一声抱歉。我可以从阿雅跟前消失。不过...我求您。一定要安全将阿雅带回。”
漂浮在水面的贝特一阵自责与痛苦。实验失败了不说。如今最爱的人也被最好的兄弟劫持。无奈的他只能找到阿雅这个势力庞大的父亲。
不过换來的代价。就是此生...再也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