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虚过头就是骄傲了啊!”
木子脸上的梨涡更深了:“好,主力就主力,何必要谦虚,妹妹我走得就是实力派路线!”
安之点头,满意地放下碗打出个饱嗝来:“对头!”
杨美也点头:“再加个乐乐,有她的冲劲,咱就齐活了!”
想到此刻不知身在何处的索乐,木子不由得咬了 咬牙。
玩笑过后,大家收拾碗筷,木子便提到了纤维研究院的事。
杨美翻手机里的通讯录,安之在旁大惊小怪,大呼小叫:“妈妈米呀,木子你快来看她有多少电话号码!简直是活动的黄页!”
木子骂她:“你少废话,没见过世面吗?不知道我们美羊羊a城出了名的人脉树!多少人想通过她找东找西的扒关系,你不知道啊!不是我说你,”装作叹气:“真得从网络世界里出来透透风了,不然得跟现实脱节了知道吗?!”
安之笑嘻嘻的也不生气,知道木子是变着法儿哄杨美高兴呢,其实她又何尝不是?
果然杨美的情绪,在饱食和马屁的夹攻下好了很多,手下也麻利很多,不到五秒钟就找到目标:“哎呀我说怎么记不得,现在想起来了!这家伙太不招人喜欢,又扣门又小气,还总爱占人便宜!”
木子哭笑不得:“姐姐,你这说的是一回事好吗!能不这么浪费自己口水浪费别人耳细胞吗?!”
杨美不理,举起手机给木子看
照片:“哪,就这么个人!”
安之也凑过头来,见手机上一个男人靠着杨美坐,笑得挺开心,杨美倒是很勉强,皮笑肉不笑,双手很防备地抱在胸前。
两人似乎在什么地方吃饭,桌上一片狼籍,隐约可见个服务员的身影,站在一旁。
“哼!”这张照片勾出了杨美许久之前的怒气:“你们知道这什么情况?我都不好意思说实话!这人是我客户,那天是他投资赚了钱,说要请我吃饭,结果买单时候说皮夹没带!”
木子安之立马发出嘘声。
“这还算个男人么?”木子连连摇头。
安之更狠:“这还算个人吗?逃单也就算了,连想个借口也这么敷衍!”
杨美余怒未消:“关键点单时人家那叫一个英姿勃发!专捡那贵的点,什么天上飞的海里游的,我当他转性了呢,没想到存着心给姑奶奶下套呢!”说到这里,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不行,这回我得跟他老帐新帐一起算!”
木子指指自己抽屉:“那正好,我也有笔帐,你替我一起收了吧。”
这才将下午从索乐家找到纤维的事说了。
安之倒抽一口凉气:“你不是一贯以良好市民自居的么?怎么这么重大发现不通知警方?”
木子耸耸肩:“我没不通知啊!良好市民也有健忘的时候啊!我现在没想起来啊,等想到再通知啊!”
杨美有些不安:“木子,这是不是太不地道了?毕竟人家也没闲着。再说,他们那头多一条线索,洗清索乐的嫌疑也就更快。警察叔叔大体上还是能信得过的,你是不是太意气用事了?”
木子替自己倒了杯香草红茶,舒舒服服地陷进了沙发深处:“你们什么时候看过我意气用事?”
安之杨美面面相觑。
倒也是。
这丫头看着柔弱,其实心冷得跟块钢似的,都说女人似水,那是因为遇事作决定时,总让感情替代了理智,只合情,不合理地看待问题。
而木子却是个例外。
似乎她右脑比左脑发达,所以理智胜过了感情,这也是为什么苏文说她像地狱里的银藤条的原因。
貌似轻软,实则坚韧,风吹而拂,却不倒。
“那你准备怎么办?”安之靠了过来,闻闻她杯子里的香气,忽然很想抽烟。
木子不理会她的问题,却反问她:“你们说说看,索乐是被当作嫌疑人关起来么?”
杨美正给自己冲咖啡呢,听见这话瞬间回过头来,圆而大眼睛瞪得滚珠似的:“你这话什么意思?”
安之也懵了:“怎么你也忽然转性了?不是一向讨厌那帅哥队长正因为他关了索乐么?如果不是嫌疑人,他凭什么把乐乐关起来,也不让我们见见?”
木子竖起二根指头:“第一,他不是帅哥,所以,不要让你的偏见影响了你的意见;第二,他从来也没说过乐乐是嫌疑人,是我们想当然了;第三,”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