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赵军在一旁看得尴尬,又替林佑感到难过。两个女人对他是真心的,虽然他们相处时间不长,但这种情深意长的感情却已经滋生了。只是,就算他们再情真意切,我们也始终是要走的。
我默默拍拍林佑的肩膀,什么话都没说。林佑却一下明白了我的意思,看着阿悄和阿敏说不出话来。
两个女人虽然讨厌我们,但是有林佑这个老好人在中间插着,她们也不好直接赶我们出去。好不容易,在互相看不顺眼的情况下,我们挨到了晚上。
这一天,村寨里竟然没有再发生什么乱子,就连被赵军打昏的梅朵也没有来找他算账。我猜今天男人们同仇敌忾的气魄,总算是起了一点作用的。
天一黑,按照村寨的习惯,男人女人们就该睡觉了,然后**就不得安宁了。村寨的房子隔音效果几乎没有,晚上在街上一溜达,到处能听到**的声音。这让我和赵军有点为难,林佑要是跟两个女人折腾那么一回,我们是听还是不听呢!
显然这一点是我们多虑了,还没等我们说什么呢!阿悄就抱下来三床薄被,扔到楼下,对林佑说道:“你就跟你的好朋友一起睡吧!”
我和赵军有些抱歉,可是跟着忍不住坏笑起来。林佑老大不乐意,瞪了我们一眼,抱着被子躲到了一边睡觉去了。
村寨陷入了沉寂,我和赵军却没有睡熟。赵军那匕首在墙壁的木板里敲开一条缝,向晚瞄了一眼。他这眼睛都快赶上夜视仪了,他低声对我说道:“监视咱们的人还在,不过看那姑娘好像睡着了。”
我慢慢站起来,脚才一落地,木板就传来了吱呀的声音,我更加小心,轻轻走到林佑身边,推醒他:“新郎官儿,咱们该出动了!”
林佑看了我一眼,转过头继续睡觉。这小子是真生气了,怪我们今天逼着他跟两个新娘闹矛盾。我心说,我们也是为你好,你整天跟两个女孩你侬我侬的,等走的时候,更伤心。还不让现在闹点矛盾,临走少点不舍。
我又推推他,赔笑道:“大情圣,哥哥我错了,还不行吗?咱们这不也是逼不得已吗?”
林佑沉默了片刻,终于坐了起来,问道:“大晚上的,咱们出去干什么?”
“你脑子都用在看媳妇儿身上了吧。”我故意调侃,“咱们要找神秘的苗族女人啊,村寨里找不到,咱们就去神庙守株待兔。”
赵军已经在后窗等的不耐烦了,连连向我们招手。我把林佑拉起来,三人从后窗翻出去,摸黑来到了神庙旁边。
这一次我们家伙事儿都准备好了。赵军手脚轻快,绕到神庙周围,摸清神庙外苗族女人们的巡逻守卫情况。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们可不敢随便翻墙头了。赵军躲到暗处,又是学猫叫,又是
扔石子儿。费了半天劲儿,才把守卫的女人引开。
看得出来,自从大暴乱之后,村寨里所有的地方都加强了境界。
赵军引开了守卫,我和林佑冲上去。我用道符封住了门口的石狮子,身上贴上沾了香油的柳叶,防止活人气息引起其他的机关。林佑把穿了头发丝的纸片人递给我,我跳起来,在门口各处都藏了一些。
这种纸片人是用特殊道符写的,只要有人靠近,纸片人就会贴在那人身上,而且纸片人还会自己爬行,防止被人发现。头发丝是女人头上摘下来的,用来隐藏纸片人身上的道符气息,防止被对方用道法发现。
只要有人进门,纸片人就会附着在对方身上,我身上的另一个道符就会指出对方的方位。当然这只是方法之一,万一对方道法高深到一定地步,这种小手段对她是没有用的。
我和林佑在赵军的掩护下,跳进门去,林佑和赵军为我把风,我则在门口,咬破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定型符。这种符咒失传已久,我也是偶然在师父留下的笔记上看到的。定型符要用血来画,画完之后,任何人只有经过这道符,都会沾染上符文上血液的气息,施法者可以本能的感觉到被沾染者。
这种符文过去是用来追踪犯人,或者防卫阵法的。因为太繁琐,效果也未必好,所以渐渐被废弃。
我符文写完,我又倒了一瓶清水,将血迹冲淡,直到看不见了。这道符文这才算大功告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