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石如实道:“少爷传信,南邪国主有意立储。据探子报,八王夺嫡,其中有人打起与西迟联姻的主意。少爷担心小姐安危,特命属下暗中相护,果然……”
呼衍邺生母只是个侍妾,身份不显,不然也不会被当做质子送往西迟。
娶了公主,就相当于得到西迟的支持,呼衍邺打的,原来是这个主意。
这人还真是条没良心的狗。
乔欢撇撇嘴。
“对了,大魏的牢狱,很可怕吗?* ”乔欢疑道。不然为何提起“送官”二字,阿绵和董大的夫人都那样害怕。
泠石:“属下不敢说,恐脏了小姐耳朵。”
“说吧。”乔欢愈发好奇,“没什么受不住的。”
泠石:“但凡入了官衙,家里不缴够赎银的,只有死路一条。缴了银子的,才能按原判之罪量刑。”
乔欢讶然,“不是死囚也只有死路一条吗?人死了,官差如何对天下人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