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这段时日太平了,而是陆玦封锁了所有流言,不让她知晓。她苦笑,失神地转过身,忽然回身,冷冷道:“自行了断,我不要再见到你们。”她竟然被拿来作为太监们茶余饭后的赌注,这是对她的侮辱,更让小绿树蒙了不白之冤。没有人可以伤害得到她的孩子,当了母亲她才知晓这份护子的心,才知晓孩子于自己有多重要。
失魂落魄走在这宫廷长巷,子夜悄悄过去,凌钰望着前处昏暗的宫灯微光,目光已经空荡,心也已经空了。
“阿钰!”有人在唤她,长巷出口跳跃着一个黑色的影子。
“阿钰——”
凌钰定睛望,这黑影渐渐变得清楚,是她最最熟悉的人,是她所爱的人。
陆玦已停在她身前,微喘着气,“你去了哪里,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宫!”
凌钰怔怔望着他,他目光中有担忧,忙来握住她的双肩,“这么凉,去了哪里,回宫去。”他忙牵她的手转身走在这冰凉的夜色里。
凌钰侧头望他的侧颜,他是担忧的,在为她担忧。
“小绿树睡了么?”她出口问,声音有些干涩。
“已经睡了,我去找你不见,你去了哪里,怎么独自一个人走?”
静了好久,凌钰寂寥的声音响在这夜色里,“我刚刚赐死了两个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