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可是贺仪过不去,尽量平和地问道:“你们昨天在干什么?”
他笑着说:“杨汐拿奖,妈妈提议在家里给她办个庆功宴。加上公司和片方的合作也顺利结束,大家都有些不舍,所以芋头他们都一起来了。”
贺仪原本想说我问的不是这个,但看他说得轻松惬意,完全忘记他们上一次不欢而散是因为什么,也没有要和她解释这些天去向不明的意思,她突然累了,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力地问:“你为什么在这里等我?”
他说:“今天晚上公司有个派对,我想你跟我一起去参加。”她想也没想就摇头,“我不去了。”他问:“为什么?这是为了庆祝公司终于完成这个大项目,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时刻,我希望你在场。”贺仪说:“我累了,我有好多事情要思考,我想静一静。”
向南风皱起眉头来,“你要思考什么?”
她平静地望着他,说:“我要思考我们应该怎么办?”
向南风脸色瞬间变得沉郁,眉心隆起,不悦道:“你还在想着‘第三者’的事?卿卿,现在合约期满,公司前景一片向好,我们是不是可以翻篇了?为什么我们总是离不开这些无聊的讨论,你不是想过安安静静的日子吗,为什么还要揪着过去的事不放,我们开开心心的不好吗?”
贺仪实在忍不下去,朝他质问道:“你知道那个软件有一个玩法,玩家们可以商量一个线下折磨小三的作战对策,将真实作战成果上传后,其他玩家可以点赞打赏,经验值高的玩家甚至可以直接接广告。为了赚钱,有些人报名参加舞蹈班,明里暗里做了很多破坏,每天都把舞蹈班搞得鸡飞狗跳。”
向南风觉得这些都不是事情,随口就说:“如果他们做了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们可以报警。”
贺仪说:“不用报警,妈妈为了省事,已经把学校关了。能不能再开也不清楚,但她还要给员工发工资,处理学员退费。”
向南风说:“根本没必要把学校关了,把那些新学员开除了就行。不过,既然妈妈选择息事宁人,你也不用跟着纠结,她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这些事情伤害不了她。”
贺仪不想和他继续说下去,再说下去必然会吵架。“你走吧,”她说,“我上班已经迟到了。”他说:“下班的时候我会来接你。”
贺仪什么话也不说,扭头就躲进了办公楼。
她发现自己真的很能忍,只要他向自己示好,她就会心软,就想无条件地顺从他,就算知道比起爱她,向南风更爱自己,她都能全盘接受,不去计较。
只有遇上妈妈的事情不行。
她受不了他对妈妈的轻视,更 受不了他在心里对妈妈进行道德审判。每次听见他轻飘飘地提起妈妈,就会锥心般难受。要分开的念头已经越来越强烈,只是始终下不了决定。
“贺仪,你怎么了?”盛岚推着她肩膀摇了又摇,“我叫了你好多声都没有反应,我说到点吃饭了。”贺仪右手捂着肚子,左手抓上盛岚手臂,断断续续地说:“岚岚,我突然…觉得……肚子好痛。”
盛岚才大惊,盯着贺仪下腹,张口结舌说:“血……你流血了。”
昨天摔了一跤,其实爬起来的时候小腹就有绞痛的症状,晚上洗澡的时候发现白带有血,她只当是月经要来的前兆……其实上个月月经没来的时候她就应该注意到了,只是心事太多,根本想不到怀孕上面去。
盛岚平时沉着冷静,想不到这种时候却惊慌起来,六神无主地问她:“是不是要通知向南风?”贺仪却轻缓地摇着头,说不要。盛岚挨着她,在医院的铁椅上坐下来,问道:“怎么了?贺仪,流产不是小事,你不能瞒着他们。”
她其实说不出来原因,但下意识的反应何尝不能当作一种原因?她问盛岚:“岚岚,你觉得我跟南风,是不是分开会比较好?”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你们俩吵架了?”盛岚以为她是伤心过度,说胡话。
贺仪却虔诚又认真地凝视着她,“岚岚,你告诉我心里话,你是怎么看待我们俩的关系的?”
盛岚才知道她意识清醒得很。
离心必互残(3)
盛岚不是一个措词宛转的人,将心里话明明白白就说出来:“我觉得你们很般配,但不会长远。”
贺仪见她有顾虑,摇头说:“没事的,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我想听真话。”
盛岚看她苦闷纠结的样子,似乎真的遇上了麻烦。也没有了顾虑,爽快说道:“我打个比方,不一定就对。”贺仪点头,盛岚说:“向南风很怕热,是个喜欢住在冰窖里的人,而你是所有人的小太阳,只要看到你的笑容,所有的寒冰就都融化了。也就是说,你们两个相处在一起,注定最终只有一方可以存活,而另一个人需要完全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