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过得开心,妈妈自然也就开心。”
妈妈放低姿态,说着这些卑微的话,都是在为她卸掉心理负担,可是贺仪只听得更加难受。
她一只手回握住妈妈,模样凄然地问:“妈妈,你真的不难过吗?因为我,舞蹈学校也停课了,你又被人编排了那些故事,平白无端受了这么多委屈,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你。”
谢小琴眉头皱起来,抱起她的脸强硬地将她的眼泪抹掉,“傻女儿,妈妈不会跟你计较这些。吃点自己女儿的亏,我是心甘情愿的。”
又说:“虽然你外公总爱说我任性跋扈,不受约束,从不吃亏,报复心还强。但人是会变的。有了你以后妈妈就变了,我变得很平和,就会去思考吃亏也不全是坏事,委屈一点就委屈一点,因为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我享受成为一个好妈妈。”摸着女儿的头,谢小琴说得温馨,“我也认可做人妈妈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要放弃掉很多,要忍耐很多,但有了你不同,是你让妈妈体会到,做人妈妈不是付出,不是牺牲,而是快乐。卿卿,在养育你的这27年里,妈妈一直都很快乐。只要能看见你健康幸福,妈妈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觉得委屈。”
贺仪又感激又心疼,嘤嘤地说:“可是我不想让你受委屈。”
谢小琴望着她,眼里渐渐也染上了氤氲,“卿卿,妈妈的委屈是自找的,可是让你从小到大承受了这么多不该承受的眼光,是妈妈对你有亏欠。”贺仪立马就摇头,直起脖子,说得恳切,“妈妈,你没有亏欠我,从来都没有。 ”
谢小琴欣慰笑着,但愁苦也是消散不去,“卿卿,妈妈的经历是铁烙的事实,永远也更改不了,能接受的人,在社会上只占少数。你不可能要求每一个来往的人,都体谅妈妈。所以妈妈真的无所谓,妈妈不想影响你的感情。”
贺仪抱着妈妈的双手,急切地说:“妈妈,我不缺爱,你已经给了我最完整的爱。”
谢小琴将贺仪的头发给她梳到脑后,看着女儿标志的脸蛋,无奈地笑道:“你能成长成今天这幅样子,妈妈很欣慰,只是有一点我时常会觉得不满——就是你的性格像你父亲,不像我。若是你想要妈妈再高兴一点,那你就学会任性一点,有时候只用考虑自己就够了,不要什么都想着别人。”
贺仪点头说明白,又问她:“妈,我想在家里住几天好好想想可以吗?”谢小琴撇嘴望着她,叹了口气。贺仪赶忙破涕为笑说:“我知道了,我不用经过你的同意。”谢小琴这才满意,将茶杯递给她,叮嘱说:“整杯都喝掉,润嗓子。”
贺仪看见杯子上的图案愣了愣,那是上次和向南风逛街看中的母子杯,她顺手拍了照片上传到heyi'house和妈妈分享。谢小琴说:“我觉得确实很好看,就把它买回来了。”
向南风到研究所扑了个空,径直跑到楼上,只在实验室里找到了盛岚。
盛岚说贺仪请假回家了。
向南风想了想,给许一鸣打了个电话。
许一鸣也说贺仪回家了。
向南风是高兴的。她早上的样子很憔悴,自己卖乖也没起作用,他知道昨天是吓着她了。
昨天的庆功宴是妈妈的主意,他也是被事后告知的,心知被贺仪回家看见一定会惹她伤心,所以他口气很硬,哪知杨汐立马甩脸走人,把妈妈惹得委屈抹泪。他从来就见不得妈妈哭泣的模样,从大哥住进向家的第一天开始,他的责任就是为妈妈冲锋陷阵,妈妈一哭,他就会冷得发抖,这是小时候落下的病根。
所以他让臭虫叫了一帮人来给妈妈喜庆,自己则因为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倒上床就不省人事了。
他从床上起来,风尘仆仆的衣服也没换就径直去研究所找她。不想让她和妈妈生嫌隙,所以他的解释不清不楚。但她一反常态的冷漠样子让他起疑,回到公司找人询问,才知道始末。想了一天该怎么作解,还好她终于消气了知道回家。回到家里,孙阿姨却说没见到贺仪回来过。他又急又气,知道她手机关机还是拨通了电话,没想到这回却接通了。
向南风呆了呆,才问:“你在哪里?”
她说:“我在妈妈家住一段时间,过些时候我再联系你。”
她是生气还是不信任他?向南风恼火,赌气般回了句:“好。”
离心必互残(4)
一周过后,贺仪想起大姐借给她的衣服还没有还,谢仪却让她直接送到家里,说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第一反应就是大姐知道了那天的事情。到了大姐家才获悉姐姐姐夫已经签好了离婚协议。
贺仪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谢仪却逗她,“一脸犯错的样子,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贺仪当真了,立即内疚说:“其实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是我自己反应过度,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