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必须要这样，一定要死吗？

“还有……”绡虞想拖延时间，想在他怀里赖着不走，想要他一直陪着自己，可到最后，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只能哽咽着说：“我哪都疼。”

浑身都疼，疼到难以呼吸。

巨大的身影被击飞到半空中，遮挡了光线。

阴影落到两人身上，晟漓低头，在这短暂的黑暗中，在绡虞唇上落下一个吻。

一触即分。

像是在告别。

绡虞怔愣，想要再靠近他，他早已经远离。

轰隆声响传来，地面震动。

那只妖兽被击倒，坠落在地面上，日光重现。

晟漓松开了她。

绡虞立刻伸手要去抓住他，却被禁锢住身体，被他用灵力送去边缘稍微安全的地方。

“我不要——”

身体没法动，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心底嘶喊。

只能看着他走远，走向他们交战的地方。

发丝被气流带得飞舞，那条发带随之舞动。

上面的字若隐若现，绡虞瞪大眼，与他之间的距离不断扩大。

这种只能干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太过无力。

她没法阻止这一切。

晟漓身形闪现，出现在南城毁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攻击他，招招所至全都是他命门所在。

南城毁刚和妖兽打过，消耗了一半魔气，再看到晟漓时，面上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

“你成长了许多。”

他说话的语气有种微妙的说教，像是那种见到自己看着的孩子长大后，用长辈的身份，以一种极为高高在上的姿态说这句话。

暗藏的意思就是，你再成长，也超越不了我。

晟漓冷笑一声：“哪有您厉害，活了这么多年越活越年轻。”

他在嘲讽南城毁。

找到南城毁时，他已经被老魔尊取代。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