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洗头?”
“明天还要拍摄,已经是残疾人了,不能再满头鸡蛋吧?”
她无言以对,她只给公狗洗过澡,没给男人洗过头。
陈书逸倒是不客气,回家搬个椅子就在洗手台旁边仰着躺下了。
李子硬着头皮打开了水龙头。
“院长,为什么每次我们遇见,都是你被砸啊......”
先是花瓶,再是阿拉斯加,今天是垃圾。李子想着莫名想笑。
“你要不要去庙里拜拜,最近不顺,我一般不顺就去拜拜,图个心里安慰也好......”
她自顾自说着,杏眼弯弯,唇畔笑意洋溢,全然没注意到陈书逸的目光在她脸庞流连。温热水流冲过,她的指尖摩挲发丝。
他握着椅子扶手,心口剧烈起伏,隐忍地闭上眼睛,让李子好好洗头。
吃饱饱倒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