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候,俞延飞和苏乐秋好得就像一个人,打打闹闹谈情说爱,寝室熄灯以后总能听见乐秋躲在被子里情话绵绵。
后来也经常哭到半夜,伸手在李子桌上偷纸擦鼻涕。
直到俞延飞去北京那天,苏乐秋撕掉了墙上所有合照。她冲到男生宿舍,看到空无一物的床,才知道他已经走了。
抱着李子哭得撕心裂肺,边哭边问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招呼都不打。
他走得很冒失,乐秋还以为那只是一场普通的冷战,很快他就会一如既往站在楼下宿管站嬉皮笑脸等她下来。
没想到那是一次没有告别的分手。
李子感觉自己驾驶在酒缸里。
“俞延飞认真的吗?”
“他真要追回你朋友?”
陈书逸给同事灌了不少,坐在副驾,回头瞄了一眼,俞延飞没来由地喝多了,正在后排呼呼大睡。
“我哪知道,飞飞很奇怪,他后来谈的所有女朋友好像都是一个类型。”
李子回想一轮,俞延飞后来几任女朋友似乎都差不多。
“哪种类型?”
“软萌,作精......”
“我不喜欢。”陈书逸突然接这么一句。
“院长喜欢什么类型的,说来听听。”
“你这个类型的。”
俞延飞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陈书逸的发言,在后座直犯恶心,李子一脚油门。
“飞飞,坚持住啊,别吐院长车上。”
清晨的转诊中心,医助们都在门口遛狗,三五个戴着头套的小狗,在门口走走停停,闻闻花,嗅嗅草,偶尔还抬腿尿上一泡。
丹丹和王宇都休假,留下几个在宁市常驻的医生值班。
“徐妈妈、金叔,遛奇奇呀?”
李子牵着医院小保安图图,图图和跑来的小土狗很熟悉,转着圈摇尾巴。
“小李,过年好。今年你值班?”
“嗯,我排了几天。”
老两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