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应当是茶叶坏了,放得久了,喊来绿樱重新沏一壶茶。
卫瑜然摊开账本,挽起右手的袖边,毛笔蘸了蘸墨,认真在账本上记下新一个月的收支。
纹银3两,是昨天周枭给她的,过两日得出去一趟扯两身衣裳。
计完账本数目,卫瑜然看着这些纸墨,想到亡夫的信,忽然升起一股遗憾,她只收过夫君写给自己的信,却从未给夫君写过任何信。
如今人不在了,这份遗憾达到极致,卫瑜然神情落寞,眸里浮起难受之意。
取来新的信纸,卫瑜然打算从当下开始,每月写一封信告知阿聿她做了什么,待明年阿聿忌日,她再一一烧给他。
这样,他应当能收到吧。
北方的白天过得很快,不到三个时辰便日落西斜,暮霭沉沉。
营寨里亮起油灯,卫瑜然搁下毛笔,揉了揉手腕,再将这几封信妥贴收起来,放到妆奁的一格里。
期间她已经吃过晚食,打算在竹轩居散散步,没想到

